因為王松很清楚，能夠和程鳳成為情侶，那已經是天上掉餡兒餅了。
如果自己稍微對程鳳說話聲音大了點，王松簡直不敢想程鳳發飆會是什麼樣。
在仔細瞭解了程鳳的個人資訊以後，秦江繼續詢問道：“說說吧，你覺得哪裡不舒服？”
程鳳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秦江，而是看見了一旁的攝影師和柳顏。
“你們這是在直播？有沒有開美顏啊。”
“你們要是不開美顏可別把我照進去啊，我要臉的。”
秦江：……
秦江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就是所謂的要臉。
難道她不知道臉面是靠自己爭取來的嗎？
秦江直言不諱地說道：“你放心，我們這裡開的所有直播，對病人的臉都是打了馬賽克的，聲音也經過變聲器處理。”
“所以只要你不在直播間裡說出自己的真名字，這些都無所謂的。”
一聽秦江這說，程鳳頓時十分失望。
她原本還想著如果秦江真的在開直播，她還可以進去蹭一下，增加一點人氣。
但現在看來，這個計劃落空了。
秦江的直播間裡如果把自己的臉給擋住了，聲音也變形了，那就算有粉絲猜出來是她，那又怎麼樣呢？
這波流量看來自己是吃不到了。
程鳳也是個厲害的角色，她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開始專心看病。
程鳳坐在診療臺的椅子上，努力回想了一下後說道：“醫生，我之前是覺得自己的腸胃有問題。”
“以前我的飯量很大的，像這種小碗我至少能吃五碗。”
程鳳說到這裡的時候，臉上露出驕傲的表情。
“但後來我發現自己的身體出了一點問題，胸口呼吸不上來氣，總覺得好像自己整個人都處在缺氧的狀態，十分奇怪。”
程鳳所說的這些症狀和臨床反應，其實在秦江的意料之中。
因為從一開始秦江就發現程鳳不對勁。
明明她沒有做什麼辛苦的事情，就只是四處擺造型，然後讓王松給自己拍照。
結果隔著老遠，秦江就覺得她整張臉有一點發青。
程鳳之前還以為是拍攝的角度有問題，所以並沒有在意。
但當她現在發現自己的臉色不對勁時，情緒頓時就變得複雜起來。
秦江將手掌放在程鳳的身前，淡淡地說道：“用盡你的全身力量，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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