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叫什麼名字？”
老大爺張嘴說道：“我叫唐衛民。”
唐衛民剛一張嘴，燻人的臭氣撲面而來，差點直接給秦江送走。
秦江連忙站起來往後退了幾步，湊到柳顏身邊深呼吸幾口後，才緩過勁來。
柳顏紅著臉，但也沒有躲閃。
看來自己今天噴香水是明智的決定。
唐衛民這張嘴實在是太臭了，簡直就和化糞池一樣！
唐衛民似乎早就預料到會是這樣，他一臉尷尬地看著秦江，不好意思說話。
唐平也在一旁解釋道：“秦醫生，我爸之前嘴是不臭的，也就是這一段時間，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變得這麼臭。”
“秦醫生你能不能幫他看看到底是什麼問題？如果能幫我爸把這口臭治好，我們全家都感謝你。”
唐平眼神真摯，唐衛民雖然不好意思，但也抱著一絲期待地看著秦江。
看得出來他已經備受口臭的困擾了。
因為口臭，不僅別人不願意和他聊天說話，就連家裡人也實在是忍受不了，要和他保持距離，吃飯都上不了桌子，只能自己去另一邊吃。
秦江戴上口罩後，這才慢慢重新坐回去。
“唐大爺，我待會兒問你問題的時候，你儘量不要對著我說話。”
唐衛民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老爺子，你這個嘴臭的現象，是突然就有的嗎？”
唐衛民低下頭，嘴朝著下面說道：“以前也有一點嘴臭，但沒這次這麼嚴重。”
“那你最近除了頭暈想吐，還有別的什麼症狀嗎？”
唐衛民仔細想了一下後說道：“別的症狀就是，我喝水吃東西的時候，總覺得有一股鐵鏽味。”
一聽有鐵鏽味，秦江眉頭皺了起來，表情也變得有些凝重。
人如果能夠嚐到鐵鏽味，那說明他嚐到了血。
難道說是咽喉消化道出血？
秦江不敢怠慢，抽出按壓板，屏住呼吸讓唐衛民張開嘴，拿出電筒往裡看。
看了半天，秦江也沒有看到有什麼出血點。
難道說出血點還在更下面？
就在秦江準備再往下面看一點的時候，突然他的喉嚨裡有一個反光閃了一下。
這反光一閃而逝，秦江差點以為自己眼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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