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戰甲上沒有多少傷口，但他的氣息明顯比之前弱了一截，每一次交鋒之後都需要更長的時間來重新凝聚力量。
這裡不是他的家鄉渾源空間，他想要在這裡恢復並不容易。
但他依然沒有退縮，滅世之矛如同瘋魔一般揮舞著，每一矛都用盡了全力。
“你很強。”帝在交戰的間隙開口說道：“比我預想的還要強。”
“你也不差。”李澤一劍斬出，金色的劍光將帝逼退了數步：“比我想象的難纏。”
兩人相視一眼，同時衝向了對方。
但就在這時候，帝的身體忽然微微頓了一下。
這種頓不是受傷或者力竭導致的停頓，而是像是接收到了什麼東西一樣，他的眼神在那一瞬間變得有些複雜。
李澤察覺到了帝的異樣，他下意識地收住了劍勢，沒有趁機進攻。
“你怎麼了？”
帝沒有回答。
他的目光似乎穿過了無盡的渾源虛空，落在了某道裂縫之上，那道裂縫深處，一道巍峨無盡的紫袍身影正站在虛無中看著他。
是始。
帝的師尊。
那紫袍身影的面容依然模糊，但帝能清楚地感覺到師尊的目光中那種失望和不滿。
“連一個渾源空間土著都拿不下。”始的聲音從裂縫深處傳來，雖然沒有用任何刻意的擴大，卻依然清晰地落入了帝的意識中道：“你讓我很失望。”
帝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想要說點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不過，你畢竟是我親自教導的弟子。”始的聲音中帶上了一絲複雜的情緒：“我不能讓你就這麼失敗。”
他抬手一揮，一道光芒悄無聲息地穿透了那道裂縫，落入了渾源空間之中，直直地飛向帝的方向。
帝下意識地伸手接住了那道光芒。
那是一團凝聚成球形的能量，內部流轉著無數複雜的紋路，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古老氣息。
李澤看到那團能量的時候，心頭猛地一跳。
他能感覺到，那團能量中蘊含的力量層次，遠超帝之前的任何攻擊。
“這是什麼？”李澤問道。
帝握著那團能量，沉默了很久。
他的眼神中沒有任何驚喜，反而帶著一種明顯的複雜，像是看到了什麼他並不想看到的東西。
“師尊的東西。”帝的聲音低沉得幾乎聽不清：“他給了我一具傀儡。”
“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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