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
帝的肉身雖然在逐漸被始的力量改造，但改造還沒有徹底完成。
那些原本屬於帝的經脈、骨骼、生命氣息，跟始的吞噬之力還有著細微的排斥。
這種排斥平時不明顯，但在跟李澤這種級別的對手廝殺時，就成了明顯的破綻。
“就算不夠契合，對付你也足夠了。”
始冷聲道，周身的黑色能量再次暴漲，朝著李澤壓了過去。
李澤沒有硬接，開始利用自己速度上的優勢跟始周旋。
他的靈魂突破主宰層次之後，對周圍一切的感知都提升了一個大層次，他能清晰地捕捉到始每一次攻擊的軌跡、每一個動作的間隙、每一絲氣息的波動。
而始因為跟帝的身體沒有完全契合，動作中總是帶著一絲極其細微的遲鈍。
這遲鈍很小，小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在李澤主宰級的感知面前，這種遲鈍就像黑夜中的火光一樣明顯。
李澤就抓住那些遲鈍，一次一次地反擊，一次一次地在始的身上留下新的傷口。
雖然那些傷口都不致命，但每一道傷口都讓始變得更加急躁。
“夠了！”
始忽然猛地後撤，拉開了跟李澤之間的距離。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傷口，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你比之前更難纏了。”
李澤握著劍宇宙，劍光在他周身流轉。
“你吞噬了帝，吞噬了那麼多生命，吞噬了有源之地大半的能量。”他站在虛空中看著始，聲音平靜：“你現在確實很強，但你這具身體跟你不契合，這就是你的破綻。”
“而我，會抓住這個破綻，一直打下去。”
始盯著李澤，冰冷的眼睛中終於出現了一絲情緒波動。
“你以為這樣就能贏我？”
“不試試怎麼知道。”李澤舉起劍。
始後撤拉開距離後，沒有再急著衝上來。
他站在虛空中，周身那股黑色的吞噬之力，開始以一種極其詭異的節奏收縮、膨脹、再收縮、再膨脹，如同某種活物的呼吸。
每一次收縮，他身上的氣息就變得更加凝實一分。
每一次膨脹，周圍的虛空就被吞噬掉一大片。
李澤看著始的變化，眉頭微微皺起。
“你在拖延時間？”他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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