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餐盤樣式和陳宣記憶中的沒太大區別了,最大的區別僅僅只是木質的。
吃飯可以在飯堂,也可以帶回寢房,倒是沒有硬性規定,只是飯後需要自己清洗。
初來乍到,任何東西陳宣都需要一點點適應。
飯點了,飯堂人還不少,需要排隊,陳宣找了個最短的隊伍排在後面。
沒有視窗,只有一排各色菜品主食的木桶一字排開,憑票選取。
排隊的小孩居多,看穿著大多都是書童之類,但也有大人和青少年排隊,也不知道是外來者還是先生,看樣子大家都吃一樣的,如此倒是能一定程度杜絕給學生吃劣質食品以及下毒情況。
排隊中陳宣看到,之前和他打招呼的舒耀,一個人都打了五六份飯菜,將餐盤放一個不小的格子竹籃內碼放好,然後有些吃力的帶走。
這是玩兒真的啊,他的確在幫人跑腿掙辛苦錢,周圍的人也見怪不怪了。
輪到陳宣的時候,給高景明打了三菜一湯,自己則是一葷一素,不管在家裡還是學堂,他都是兩個菜的配額,雖然沒人監督,但自覺點的好,萬一有人暗中查帳呢,被扣上個手腳不乾淨的名頭就得不償失了,反正能吃飽就成。
他帶著飯菜離開飯堂的時候,那個舒耀居然又提著籃子回來了,看樣子『生意』蠻好的。
帶著飯菜回寢房,飯後高景明就取了一套乾淨衣服跑了,說是和周林他們一起去澡堂洗澡,玩夠了再回來,不用管他,有事兒自然會找陳宣的。
學堂攏共只有那麼大,也就由他去了,書童也不需要時時刻刻跟在他身邊,而且澡堂那邊有專人看顧,出不了事。
洗好餐具,閒來無事,陳宣乾脆取出紙筆練字,爭取早點將落下的進度補上,如今在學堂可操作空間要多一些,過後與一些人混熟了,就能悄悄請教捲進度,力爭早點能看懂書籍。
原本陳宣還以為高景明自律好學,如今看來,那也僅僅只是先生安排的範圍,不得不完成,其實也只是貪玩的年紀。
開始練字陳宣就投入了進去,剛開始接觸此間文字不久,還是毛筆字,稍微分心就容易出錯……
不知不覺已是黃昏,一陣渾厚的暮鼓之聲將陳宣從練字中拉回現實。
天邊晚霞如火,山間綠樹成林,各色鮮花綻放,別有一番空靈靜怡。
抬頭看向窗外,偶有孩童嬉戲玩耍,但陳宣卻留意到,多的是學子在埋頭苦讀,有的在樹下,有的在牆邊,有的在屋簷,一個個專心致志搖頭晃腦,各自沉寂於書中世界。
不管什麼時候,總有勤奮刻苦之人。
「阿宣你在練字啊?好樣的,就應該這樣,爭取早點追上我的進度」
換洗好的高景明回來啞然道,似乎有點不好意思。
這小子,自己去玩,見別人認真,居然還有點羞恥之心。
心頭好笑,陳宣幫他把換下的衣服放竹樓,抽空再清洗,總不能真的等放假帶下山讓僕人洗吧,屬於自己的工作,陳宣儘量自己做好,畢竟人家給的待遇是真的不錯。
接著問高景明有沒有什麼需要做的,他表示沒有,於是陳宣揉了揉手腕繼續練字,已經寫了一二十個字了,進度還是蠻快的。
見陳宣還在練字,高景明自覺不好意思,也裝模作樣拿起書讀,陳宣過去給他點燈點香,後繼續練字。
直到天黑熄燈的鼓聲提示陳宣才停下。
「阿宣早點休息吧,明天一早還要早起呢」,早就按捺不住的高景明丟下書胡亂洗漱就跑床上去了。
收拾收拾,陳宣洗漱一番也熄燈上床休息,手都有些抬不起來,練字無疑是個痛苦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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