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們要去藍豐縣啊,去那裡幹嘛?今天回來嗎?」,高景明好奇問。
「你那兒來那麼多問題,聽為師安排就是,保管此行讓你一輩子印象深刻」,玉山先生看著自家『傻徒弟』玩味道。
他頓時不問了,幾人出門啟程。
門外有車馬候著,護衛四個,僕人兩個,沒有丫鬟,護衛中耿宏冷冰都在,其實有玉山先生在,壓根不需要護衛,但高家總不能養閒人吧,況且多雙眼睛也是好的。
玉山先生的是一輛牛車,趕車的是鍾伯,陳宣他們都這麼稱呼,也認得,畢竟人家幾乎每天都在學堂門口。
牛車邊玉山先生無需他人攙扶,伸手在車轅輕輕一撐就躍了上去,鍾伯幫他把輪椅拿後面放好。
坐穩後,玉山先生衝著陳宣他們招手道:「一同來我車上吧,順道看看書」
高景明有些不樂意的,但師命難違,只能上去了,出去玩還要看書,這不折磨人嘛。
接下來一行人朝著藍豐縣而去,翻山越嶺,過橋經村,四五十里路直到下午才到,主要是玉山先生的牛車走不快。
途中高景明在玉山先生的『壓迫』下看書,也沒堅持多久就昏昏欲睡了,路上可是很顛簸的,古代趕路本就不是個輕鬆事情,哪怕他有蛟龍角項墜也扛不住這種疲憊。
其間也近距離靠近玉水河,陳宣也只找到了零星記憶中看過的畫面,甚至都不知道是不是心情原因搞混了。
河上自然沒有那老船伕擺渡,在大牢裡面帶著準備挨刀呢。
藍豐縣也沒比陽縣好那裡去,陳舊破敗,對陳宣來說,是同樣的歷史氣息撲面而來,似乎一切都是那般一成不變。
入城需要路引,玉山先生自有安排,甚至守門的人還認得他,主動詢問是否需要幫忙,被他微笑婉拒了。
進入藍豐縣城,總感覺空氣中都充斥著隱隱的壓抑感,人們行色匆匆神情緊張,陳宣猜測應該和上次舒耀說的到處抓人有關。
對平民百姓來說,猶如天大一樣的事情,誰都不想被殃及池魚,這種事情謹言慎行是有必要的。
一路所過,不止人們行色匆匆,就連街邊都能經常看到被查封的建築,以至於整個藍豐縣看上去比陽縣要蕭條一些。
『難道那些看上去被查封不久的建築也與人販子有關?牽連這麼大的嗎』,陳宣心頭隱隱有這樣的猜測,但並未出言詢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自己在意的事情解決了,其他都不重要。
待到他們在客棧安頓下來已經接近傍晚,趕路快一天,饒是陳宣體質提升不少都有些疲憊,高景明也差不多,無精打采的。
住的是普通房間,左右是護衛住的地方,倒是沒有單獨小院了,玉山先生也不至於那麼鋪張,他並不清貧,卻也不會浪費,以他的名氣,只要開口,有的是人為了後代讀書給他送銀子。
「你們好好休息,我出去辦點事情,晚些回來,不要亂跑,最好不要出客棧,實在要出去也得把人帶上」,玉山先生囑咐一番後與鍾伯離去,還帶走了高景明家的兩個僕人。
疲憊不堪的高景明也沒玩鬧的心思,無精打采道:「阿宣,我去休息了,你要玩自己去玩吧,別走丟了啊」
說著他就回屋去了。
還走丟呢,我當初就被賣到這個縣城了,還在陰暗的地下室呆了不少時日,那段記憶可是深刻得很,吃撐了才會亂跑。
這算是『故地重遊』了吧?只是不知道那個地下室在什麼地方,奇怪的是陳宣居然還想去看看。
倒也不算心理陰影,反正陳宣沒打算外出,乾脆也回屋休息。
晚上『七八點』左右玉山先生才回來,休息得差不多的陳宣他們下樓吃東西,吃飯的時候他順帶提了一句,道:「阿宣,我都幫你安排好了,接下來按照我的安排來即可」
「多謝先生」,陳宣再度感謝道,原來他一下午都去忙活自己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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