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樂屁事沒有,小娟到底是女孩子,滿滿一杯劣酒下去臉頰微紅,大喜之日倒是人比花嬌。
接著他們也給陳宣敬酒了,感謝他前來祝賀,希望他吃好喝好玩兒得開心,陳宣也是以茶代酒乾了一杯。
其間他留意了下牛家準備的酒水,都是渾濁的劣酒,需要用酒篩過濾一遍。
這不禁讓他在心頭琢磨,也不知道蒸餾酒在這世間有沒有搞頭,這可不好說,人們習慣了低度劣酒,萬一喝不來蒸餾酒呢。
接著他就把這個想法拋在了腦後,琢磨這些有毛用,而今的身份,縱使搞出來還不是高家的,再能掙錢,人家了不起給點賞錢打發,難不成陳宣還有資格單幹啊?即使能單幹也困難重重,市場規則可不是一頭扎進去就能玩轉的,指不定被人吃幹抹淨。
『想那麼多沒用的幹啥啊,如今自己可是高景明的貼身秘書,吃穿不愁,擺爛的話,將來順順利利就能躺平飛黃騰達,何必去費那個勁?』
在牛樂夫妻倆告辭去給其他親友敬酒之後,高景明胡亂對付了幾口,壓根沒想過人家拿出最好的東西招待他的心意,一抹嘴就小聲對陳宣嘀咕道:「走,阿宣,跟我來」
「去哪兒啊?」陳宣明知故問,大概知道這小子要搞什麼麼蛾子。
「你來就是了」,他催促道。
然後對小彩耿宏他們說:「你們別跟來啊,該幹嘛幹嘛」
說著把陳宣拖著就走,也不管陳宣還要不要吃東西,陳宣差點翻白眼,算求,和他去吧,就當陪小孩子玩了,話說自己這書童陪玩本就是工作範圍。
耿宏他們哪裡不知道高景明想幹啥,只能由他去了,只要保護好周圍別出現危險就好。
高景明帶著陳宣,繞了一圈避開他人視線,然後來到牛樂家後面,悄悄推開洞房的窗戶,然後倆小孩就鬼鬼祟祟的翻了進去,還把窗戶給關上。
這小子,感情之前眼珠子亂轉是在踩點呢。
「少爺,我們跑人家洞房來幹啥,又沒新娘子看」,陳宣明知故問道,順便打量了一下週圍,房間不大,陳設也簡單,但床鋪衣櫃都是新的,而且點了紅燭貼了喜字,蠻喜慶的,總算有點大喜的味道了。
高景明壓低聲音說:「鬧洞房啊,阿宣你這都不懂?」
陳宣差點懟他一臉,小老弟你要不要看看現在什麼時辰,鬧洞房是不是早了點?
結果高景明稍微打量,拖著陳宣就往床下鑽,也不怕床底下的灰,得意道:「阿宣,我們就藏這裡,到時候給牛樂他們嚇一跳」
無奈陪他胡鬧,陳宣心說萬一給人家牛樂嚇萎了咋整,讓小娟守活寡啊,再則人家牛樂是練武的,萬一應激給你來一下子不得攮死你?應該不會,自己都能猜到他幹啥,牛樂小娟豈會不知道?估計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配合他演戲,逗這少爺一樂。
倆小孩在床底下倒也不擁擠,就是太無聊了,等啊等,不知不覺高景明都睡著了。
好不容易等到天黑,陳宣都想錘高景明一頓,沒事兒幹啥找罪受啊。
牛家賓客逐漸散去,牛樂小娟回到洞房,兩人首先了四下觀看了一下,最後目光定格在床底下,相視一笑,就當沒發現。
他們到來後,陳宣悄悄把高景明搖醒,這傢伙愣了一下才意識道要幹啥,頓時一臉期待。
估計是氣氛原因吧,裝著不知道陳宣他們的牛樂看著小娟撓撓頭道:「娘子你真美」
一句話給小娟整不好意思了,紅著臉道:「又不是沒見過,相公,我們該喝交杯酒了」
「啊對對對」,牛樂著急忙慌的去倒酒,然後兩人大眼瞪小眼的喝了交杯酒,不存在含情脈脈的,他倆又不是戀愛認識。
他們喝交杯酒的時候,高景明蛄蛹到床邊瞪大眼睛看,一臉原來是這種操作的表情。
喝完交杯酒,牛樂手足無措道:「娘子,我們是不是該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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