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宣自然是沒打算在高家待一輩子的,那些都只是正常而言的想法罷了。
話說還有點讓陳宣自己都無語,在高家生活了這些年,他有時候在想,若是離了高家自己將何去何從?為此他甚至一度迷茫,畢竟沒有什麼非要完成的目標啊。
算了,且行且看吧,暫時不去糾結那麼多。
值得一提的是,陳宣也能以讀書人身份自居,在隨高景明入學讀書的第一年就辦理好學籍了,他也是享有科舉資格的,前提是高家不阻撓,否則他也沒轍,畢竟身契還在人家手中,雖是良家子,終不是自由身吶。
不過高家自然沒理由阻撓他上進,甚至還巴不得他優秀呢,因為他優秀了自然能給高家帶來更多好處。
這也是為何高景明修煉的上乘功法都允許他一同修煉的緣故,須知那可是從皇室武庫得來,放眼江湖是能引起血腥廝殺搶奪的好東西……
看書良久,高景明突然放下書籍問:「阿宣,明年你會和我一起參加科舉嗎?」
兩人一起長大,形影不離,同吃同住,科舉自然也是要一起的,不管能不能上榜,總不至於落下其中一個。
與其說他是在問陳宣,不過是在表達明年他要參加科舉的意圖。
玉山先生沒提過這事兒,他家那邊也沒催促,純純是他自己受到當下氣氛的影響做出的決定。
陳宣笑道:「少爺參加我就參加」
「嗯,那就好,明年我們一起科舉,一同上榜,一起去更大的學社讀書」,他當即開心道。
陳宣點點頭說:「我們一起努力」
「阿宣你好沒勁,多少給點反應啊,算了,繼續看書吧」,他頓覺無趣,總覺得陳宣越來越像自家師父了,一點都不好玩。
見此陳宣心頭也是有些感慨,這傢伙大半年來的變化有點大啊,專注認真勁自己都佩服,彷彿童年離他遠去,明明嬉笑打鬧的無憂無慮彷彿還在昨日。
就連他最喜歡的白馬劍君行俠記都很久沒看了,雖然那部作品已經完結,彷彿隨著它的完結連高景明的童年都跟著完結了一樣。
過完這年,高景明都十二歲了,那時陳宣骨齡九歲。
此間的年齡通常不是從生日那天算起,而是從哪年出生算起,生日算是實歲,年份算是虛歲,向人報年齡都是虛歲。
吃飯看書,這就是如今陳宣他倆的主要日常,就連一些原本應該陳宣做的瑣事都被他人代勞了,陳宣可是當做高景明左膀右臂培養的,如今這緊要的一年,當然是以學業為重。
這天學習到夜深,高景明睏乏休息去了,陳宣倒是精力充沛,來到院子裡練劍,練的是玉山先生教的劍法,名為浩然劍法,放眼江湖亦是一門不錯的劍術,堂堂正正光明磊落,不走極端。
這套劍法陳宣早已經練得純熟,甚至可以用爐火純青來形容,招式圓轉如意信手拈來,這得歸功於他的武學天賦。
但凡是武學方面的東西,他雖然學得不快,但只要學會就很容易精通,甚至超越原本的程度,簡直不講道理,有時候他在想,若是武學天賦能分一點在學習上就好了,那樣學習起來也不用太吃力。
早已經純熟的浩然劍法,陳宣練起來卻是規規矩矩一板一眼,看上去就跟初學者一樣,其實他自己知道,這幾乎是返璞歸真的程度!。
用的劍只是一把木劍,為他量身打造的,根據臂長而來,用著很是順手,他也沒施加內力在木劍上,倒不是擔心木劍承受不住,而是沒必要,又不是和人廝殺。
他早就體會過把兵器施加內力弄成『雷射武器』了,新鮮感一過去平時就沒必要顯擺。
此番練劍就當緩解學習後的身心。
練武一年多,陳宣內力渾厚無比,但沒有真正實戰過,不清楚自己如今在江湖上是什麼水平,應該不至於太差。
雖然偶爾和高景明切磋,但那稱不上實戰,充其量是小孩子間的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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