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楊鑫的那些話對她這些年的付出打擊有多大。
到底是當事人,所處的角度不同,她只聽到了楊鑫那些話,卻是忽略了一些微小的動靜。
高景玉亦是眉頭微皺目光冰寒,但現在是冷冰的事情,她反而不好插手了,想要安慰都不知道如何開口。
高景明亦是咬牙切齒,怒火沖天想要拍案而起做點什麼,卻被他姐姐用眼神制止了。
至於陳宣,他對於冷冰的遭遇可憐可悲又可嘆。
然而此時在陳宣的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冷冰本來平時就不苟言笑面容清冷,此番僵在那裡,一開始的痛苦不解,漸漸的變成絕望,隨後眼神空洞,最後整個人都麻木了。
一股無與倫比的寒意在她身上升騰,彷彿比最嚴寒的寒冬還有冷冽十倍百倍,周圍的空氣溫度快速下降,就連她身前杯子裡還沒飲過的熱茶都在快速冷卻,表面甚至還慢慢有冷氣在冒!
「夠了!」
她突然開口輕聲呢喃道,彷彿是在對隔壁的人說,又彷彿是在自言自語,更像是在做某種訣別。
說話間她抬頭看向隔壁方向,臉上居然呈現出一抹不正常的笑容,表情平靜,嘴角含笑,臉上帶淚,那笑饒是陳宣都感覺渾身有點發寒,高景明都有些被嚇到,不敢看她,原本的怒火都熄滅了下來。
緩緩起身,冷冰臉上依舊是那副不正常的淡笑,邁步走向牆壁之處,聲音加重寒聲道:「我說夠了!」
話音落下,她一頭青絲舞動,徹骨的寒從她身上爆發,房間內溫度再度下降。
就在這一刻,隔壁那邊似乎有人打了個哆嗦冷戰,納悶道:「怎麼突然變得好冷?」
「吳兄你……」,楊鑫的聲音帶著些微愕然。
而此時的冷冰,卻是猛然抬起手掌拍在了實木牆壁之上,抬手的瞬間,她的右手閃爍晶瑩冷冽的白色光芒,整隻手都變得潔白如玉宛如透明。
陳宣知道,她手掌的異常是在運轉內力,而且還是極為上乘的冰寒內力,她本就修行寒屬性功法,平時清冷很大部分就是受到功法的影響。
砰~!
她一巴掌拍在牆壁上,那厚達兩寸的實木牆壁轟然破碎,木屑紛飛,牆壁上出現了一個兩米高的缺口,缺口邊緣還在冒冷氣,若非幹木頭恐怕都要結冰!
「怎麼回事,啊……」
「誰!」
隔壁頓時傳來驚慌的聲音,儼然有人受傷,與此同時,隔壁房間內的畫面也真正呈現在了陳宣他們的視線中。
三個字,辣眼睛。
楊鑫和那個吳先生衣衫不整,似乎還處於將要斷開連線的狀態,楊鑫驚愕的回頭,臉上還帶著不自然的紅暈,那畫面要多不堪有多不堪……
當牆體破碎的瞬間,高景玉就扭頭看向了身後,早有預料的她免得汙了眼,還順便把高景明的腦袋給轉到了一邊。
陳宣看了一眼都覺得想吐,當即收回目光,媽的這不會留下陰影吧?
而打碎牆壁的冷冰正要邁步過去,可當看到那不堪的畫面卻是愣住了,原本冷若冰霜的眼中都閃過一抹極度的不可思議。
哪怕之前楊鑫惡毒的話語還在耳邊,她也沒想過會看到這樣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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