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無兵器在手,就在此時,陳宣手腕一抖,長槍鋒芒炸現,朝著他周身各處要害籠罩過去,若是抵擋不住,他身上少不得要被捅穿十幾個窟窿。
黑袍老人臨危不亂,雙手呈爪,變得青黑,宛如精鐵所鑄,尤其是那十根寸許指甲,變得宛如十把蘊含劇毒的利刃。
鏘鏘鏘鏘,他雙手翻飛,硬生生擋住了陳宣這眼花繚亂的一槍。
然而還不待他喘口氣,陳宣身影一折,長槍彷彿消失不見,眨眼又從身後詭異出現,一記橫掃,老人探出雙手奮力抵擋,卻是在砰的悶響身中被掃飛出去,雙手更是發出輕微咔嚓的骨折之聲!
陳宣這一記橫掃將他擊飛出去十數丈,更是撞斷一棵兩人合抱的大樹才噴血止住勢頭。
「你到底是誰,內力化作實質電光,分明就是極為上乘的絕學,無冤無仇為何要與老夫過不去」,他噴出一口鮮血獰聲怒喝,雙手顫抖險些抬不起來,左手已經變形扭曲,右手手掌的鮮血淋漓,有明顯的白骨刺穿手掌。
陳宣以長兵器應對,他的一身毒功爪功受限卻是根本難以發揮,一個照面就吃了大虧,雖不至死,但若得不到及時醫治,他那雙手都得殘廢。
陳宣槍尖朝下背在身後,依舊警惕著走過去道:「你這話說得,剛才還要對老夫喊打喊殺,現在卻說無冤無仇,這麼快就忘了?」
「是你找茬在先,事已至此,老夫和你拼了!」見陳宣沒有放過自己的意思,老人陰沉的大喝一聲,右手在腰間一抹一揚,一片灰藍毒粉朝著陳宣灑去,內力一吐,毒粉更是如同一團肉眼可見的毒霧席捲而來,而且在其中還隱藏著歹毒的毒針。
這老東西簡直渾身是毒,陳宣早就防著這種情況,衣袖一甩內力狂湧,掀起強烈勁氣將毒粉毒針悉數倒卷而回。
倒卷而回的毒霧沾染在植物之上盡皆肉眼可見的枯萎腐爛,分明就是見血封喉的劇毒,那毒針穿透樹幹,所過之處的樹幹都以穿透的小縫為中心宛如風化般蔓延,碎屑紛飛。
正要乘勝追擊,然而這卻只是老人耍的花招,壓根就沒有和陳宣拼命的架勢,揚出毒粉毒針後轉身就跑。
「你跑不了的」,陳宣身影一閃追了上去,話音落下就已經出現在了對方身後,長槍鋒芒閃爍宛如催命符。
在他面前玩輕功,對方還差得遠呢。
「是嗎?」
對方突然轉身,迎著陳宣的長槍露出一抹狠辣的笑容,緊接著他身影微微一晃,任由長槍穿透他的肩膀,右手閃電般朝著陳宣雙眼插去。
夠狠!
陳宣都有些佩服他的果斷了,但這點伎倆卻用錯了地方。
在對方探手之際,陳宣左手並指如劍抬起,指尖一尺凝練無比的劍氣吞吐,一揮之下,他那骷髏般的手臂便從肩膀之處齊根而斷。
「你~!」
又是一門極為上乘的絕技,老人一臉不可思議,像是在說你他媽既然有這樣的本事,何故與我為難?
陳宣打算順勢『一劍』斬掉他腦袋,哪兒知他突然一記窩心腳踢出,陳宣不禁也還了他一腳,如此一來,他藉著反震之力,拼的一條腿被陳宣踢斷,也從長槍之上掙脫了下來。
下一刻,他用僅剩的一條腿在地面借力,身影一閃竄了出去,卻不是逃走,而是飛速來到了他那根蛇杖之前。
他的左手本就扭曲了的,可此時卻強行甩動敲擊在了蛇杖之上,嘴裡惡毒咆哮道:「老夫縱然是死,今天也要拉著你們所有人陪葬!」
說話間他那蛇杖嗡鳴,金屬鱗片豎起,內部居然噴出肉眼可見的白紅黑三色毒霧,一看就劇毒無比,若是蔓延開去不知道要死多少!
「這可由不得你!」
在那三色毒霧即將噴出之際,陳宣就眨眼來到了此地。
放開手中長槍,雙手探出,內力狂湧,將蛇杖周圍籠罩,雙手環抱一扭,空氣都肉眼可見的扭曲了,方圓丈許呈現出透明旋渦,那蛇杖中源源不斷噴出的三色毒霧卻是逃不出這旋渦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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