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女子這一掌自然是什麼都沒打到的,周圍空空蕩蕩什麼都沒有。
她眼中總算是閃過一絲疑惑的情緒波動,暗道自己多慮了?
此時她總感覺有一雙眼睛在看著自己,但又不確定,之前也屬於是心血來潮突然來一下。
目光巡視,什麼都沒有,她在這裡幾年了,可謂對這裡的一草一木瞭如指掌,觀察片刻的確沒有任何異常,這才收回目光不再糾結。
繼續看向漢子方向嘴唇開合發出那飄忽的哭聲。
依舊在她身後的陳宣微微啞然,暗道這女子還是有點警覺性的,但也僅此而已了,感官還不夠強大,而且雙方差距太大,能發現自己的存在才怪。
估計她那一掌也純粹是出於作為女人的第六感直覺吧。
除非你腦袋後面長眼睛,否則是看不到我的。
停了兩個呼吸的哭聲又出現,似乎從之前的如訴如泣變得有些淒厲,那漢子渾身一抖,接著之前的話說:「……不管你是人是鬼,若有打擾之處還望見諒,在下這就走,還望高抬貴手」
說著他小心翼翼的一點點後退,膽戰心驚的來到院子裡,並無危險發生,隨後拱手無目的行禮,翻身強忍傷痛躍過殘破的圍牆離去,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中。
隨著那人的離開,黑衣女子目送他離去的方向,哭聲依舊持續了片刻才緩緩停下。
接著她也沒管之前那人到來留下的痕跡,目光掃視了周圍一圈,默然的表情微微皺了皺眉頭,總感覺有什麼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然後她朝前很自然的走了兩步,又突然回頭,可週圍依舊靜悄悄的什麼都沒有,這才舒展眉頭搖了搖腦袋,彷彿在自嘲自己疑神疑鬼。
一直都處在她身後的陳宣心頭好笑,暗道女人的第六感真有意思,明明感官上什麼都沒發現,可本能驅使下還是有所反應的。
『可惜啊,你的動作太慢,每一絲動作細節我都能分析出你下一步的舉動,提前根據你的動作進行調整,你又怎麼可能發現我呢』
把漢子嚇跑之後,黑衣女子突擊觀察並無異常,隨後施展輕功重回後院。
陳宣一直跟在她的身後,始終處於她的感官盲區。
然後就親眼目睹她來到荒廢的後院角落,整個人朝著那碗口大的老鼠洞衝去,靠近之後,整個人彷彿沒有骨頭的一攤軟肉般朝著洞口『流』了進去。
那麼大個人,包括衣服鞋子在內,就那麼在呼吸間消失在了碗口大的老鼠洞之中!
然後她還不忘伸出一隻手來把至少百多斤的殘破石水缸移回了原位,這才徹底離開了陳宣的視線。
還好之前那漢子沒看到她從老鼠洞伸出來一隻手的畫面,否則那才叫嚇人。
對方消失在地下,陳宣伸手比劃了一下那個老鼠洞的大小,暗自點頭,心說這女子有點東西。
那麼大點的老鼠洞,按理來說還沒她腦袋大,可她就那麼絲滑的『流』了進去。
女人不愧是水做的。
咋形容呢,大家都知道貓這種生物,很多時候就跟液體做的一樣,丁點縫隙都能鑽進去,曾經陳宣還刷到過一個影片,一隻大白貓活生生的從拇指大小的門縫流了出來,而剛才黑衣女子消失在老鼠洞的畫面,比那還誇張絲滑,呼吸間就消失不見了!
這點手段在陳宣看來算不得什麼,他就能輕鬆做到,甚至只要他願意的話,大牙能透過的縫隙他整個人都能穿過!
眾所周知,人的骨頭是硬的,但一些特殊武功卻能將硬骨頭隨意塑形,更別說肌肉了,但這至少都需要極為上乘的內力亦或者真氣配合,此間武道就是這麼神奇。
只是如今陳宣還做不到把牙齒都『煉化』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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