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兄弟儘管施為,我們都挺你」
「沒關係,我們還不是束手無策」
再次有人起鬨,左右也沒人當回事。
到底人家姑娘都死了,陳宣也笑不出來,於是拱手道:「我先去看看案發現場」
「請」,凌雲點點頭,沒報什麼希望的他注意力更多的則放在觀察人們的一舉一動上面。
他居然還真上了,很多人心頭好笑,等著看陳宣束手無策的尷尬敗退。
眾目睽睽下,陳宣朝著案發現場走去,距離卻是不近,幾里地的荒漠中呢,來到現場,這裡早就兩三層外三層的圍了一大群人了,幾千之眾還是有的。
畢竟是凌雲都開了口的,陳宣到來人們還是很給面子的讓開一條通道。
來到人群中心,陳宣也看到了死去的寧醉月,那雙眼睛瞪得很大,生前再漂亮看上去都有些滲人。
那雙沒有生機的眼睛自然是看不出什麼情緒的,但她的表情還維持著絕望和無助。
此時死去的寧醉月衣服已經被穿好了,有一些玉華國的女子守在周圍,或是憤怒或是同情活是心有慼慼。
現場已經被破壞了啊,而且周圍這麼多人,縱使有線索都已經被搞沒了。
心頭無語,本就打著走個過場的想法,陳宣上前道:「我能看看她嗎?」
看守屍體的玉華國女子猶豫了下,其中一人開口道:「當然可以,還請儘量幫忙找出真兇,只是醉月妹妹落得如此下場,還請不要辱沒她的屍首」
「嗯,死者為大,在下自然不會亂來」,陳宣點了點頭道,但並未直接上前,而是看向周圍問:「請問誰能給我一雙乾淨的手套嗎?」
此言一齣,周圍有人心頭詫異,咋地,你小子還整得挺像那麼回事兒啊,知道戴手套,咋地,跟仵作學過?
「我這裡有,用我的吧」,看守屍體的玉華國女子裡面,其中一個眼圈紅腫的少女從袖子裡掏出一雙潔白的絲綢手套遞給陳宣說道。
看樣子她和死去的寧醉月關係不錯,拿著長劍,女孩子愛美,為了保護練劍之手的皮膚,帶著手套也正常。
「多謝」,陳宣接過手套點點頭道。
隨後來到死去的寧醉月身邊蹲下,道了句得罪,便打量了起來,並未動手去觸碰屍體,哪怕戴著手套,能不觸碰就不觸碰,不是因為心頭膈應,而是儘量尊重死者。
打量的時候陳宣問:「這裡是第一案發現場嗎?」
「應該是吧,一開始有人跑遠處解決三急,發現了寧妹妹的屍體,大家都趕來了,除了給她穿上衣服之外,沒有動過」,一女子聲音哽咽的回答道,似乎不太確定。
點點頭,陳宣又問:「知道是誰第一個目擊者嗎?」
「是我,我本來是過來偏僻之處撒尿的,結果看到寧姑娘屍體,嚇得一激靈,現在還憋著呢,小兄弟你行不行啊,可得好好看看,他們不讓我走,畢竟我是第一目擊證人,被人懷疑,你可得幫我洗脫嫌疑」,一五大三粗的漢子站出來承認道,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
他作為第一目擊證人,被人懷疑也正常,自然不可能輕易離去的,搞不好會死的,他著實嚇得不輕。
再次點頭,陳宣也不方便解開死者的衣服檢視,繼續問:「她身上有明顯的傷痕嗎?」
「沒有,我們給她穿衣服的時候都看過了,除了……除了下身受辱的痕跡和殘留物,並無任何傷痕」,一女子猶豫了下回答道。
到了這個時候,陳宣差不多已經走完過場了,起身打算糊弄兩句結束,腦海中又蹦出了『屍體會說話』這句話,再看寧醉月的屍體,靈光一閃,猶豫了下道:「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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