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裝模作樣就要把腳抬起伸過去。
「咦~,拿開啦,你有點放肆哦」,她一臉嫌棄道。
外面夏梅懸著的心總算是死了,這是尋常男女之間能開的玩笑?或許倆小年輕打趣沒覺得什麼不對,可這在任何人看來都有些過線了吧?
陳宣也沒真把腳抬起,樂道:「是你自己問的」
小公主白了他一眼,對外面道:「梅姨,我們出發吧」
馬車啟動,陳宣好奇道:「這是打算把我帶去哪兒啊?」
「把你帶去賣了,怕不怕?諾,喝茶吧,車上可沒有準備酒,要吃點零嘴嗎?」小公主笑道,說著提起不易晃盪的精美茶壺給他倒茶。
陳宣一臉不以為意的接過茶杯淺飲一口道:「那可得把我賣個好價錢」,說到這裡頓了一下,看著小公主的俏臉啞然道:「你今天化妝了?差點沒看出來」
「有嗎?宮女幫忙打扮的,我沒注意」,小公主落落大方道,看上去是真沒留意這些細節。
外面趕車的夏梅:「哎……哎……哎……,公主可是精心打扮了一早上的,平時都沒這麼折騰,再這樣下去指定要出事兒」
見她說得自然,陳宣也沒在意,又道:「我們這是去哪兒啊?」
「你還真擔心我把你賣了啊,我們這是去小玄宮的路上」,小公主笑道。
「小玄宮?去那兒幹啥?」
「你不知道嗎,小玄宮是太玄門在京城的道觀,平時有什麼事情都是透過那裡進行傳遞的,那裡的飯菜可好吃了,帶你去品嚐一下」
「這樣啊,也行,反正京城是你的地盤,聽你的」
「放心啦,不會讓你失望的,其實我昨天就想找你玩兒了,父皇眼睛不好,讓我幫他念奏摺,所以耽誤了沒能出的來」,小公主無奈道。
聞言陳宣心頭好笑,什麼眼神不好,都是藉口,那麼多人還需要你幫忙?純粹是老登在作怪呢,嘴上卻道:「令尊年事已高,做兒女的的確得多陪陪」
「你都不稱一聲陛下的?」
「我們是朋友嘛,那就太過生分了」
「也是……,我知道父皇是找藉口把我留在宮中呢,不讓我來找你玩兒,見個朋友怎麼啦,真是的,說起來這還是我半道偷偷跑來找你的呢,一個人太無聊了」
「怎麼說?」
「我不是再有不久就年滿十八了嘛,生日是母后的受難日,讓我去小玄宮為母后的在天之靈祈福呢」,說到這裡小公主眼神有些黯然。
所以這種正事兒你還半路跑來找我,我該高興還是該說說你?
稍作遲疑,陳宣道:「那我去是不是有些不合適?」
「沒事兒,燒香祈福很快的,一天時間呢,多無聊啊,正好帶你在小玄宮逛逛,你還沒去過吧?」
「也行,不過你既然是去祈福,那你的儀仗呢?」
「哪兒用那麼大張旗鼓,正常香客身份去就行,擺出儀仗擾民就不好了」
聽到這裡陳宣笑了一下,她問笑什麼,陳宣說:「沒笑什麼,就是覺得你這麼跑去,萬一有人跑來搭訕,是不是就該輪到我表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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