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哥兒,你覺得那兩位會去哪裡?總不能就這麼平白無故消失了吧,會不會秘密回國了?若是那樣的話,我們景國就得向他們兩國討個說法了,質子秘密回國,難道想開戰?」耿宏一驚一乍道。
陳宣心頭好笑,作為平民老百姓,都有一顆指點江山的心吶,一點風吹草動就把家國大事分析得頭頭是道。
他倆能去哪裡,陰曹地府唄,搖搖頭,陳宣說:「那誰知道,萬一兩人私奔了呢」
「私奔?倆男的?也不是不可能……」,趙二河聞言居然還認真考慮了起來。
不和他們瞎扯,陳宣打算繼續去磨洋工給高景明打造扇子禮物。
然而他一剛露面,小高就湊上來道:「阿宣你這兩天干什麼去了?羅王和玉王你知道什麼情況嗎?」
小高也在關注這事兒?也是,關乎家國邦交的事情,誰能不關注呢,陳宣暗道自己可太知道了,也沒隱瞞,示意只有兩人知道的聲音直言道:「他們死了」
「阿宣你知道?怎麼死的?」高景明居然一點都不意外這樣的結果,反而好奇過程。
旋即陳宣把整個過程大致描述了一遍,聽完後高景明一臉驚愕,糾結道:「所以阿宣你就因為思念成疾,出門一趟,結果搞出這麼大的事情?」
「喂喂喂,少爺你可別亂說,什麼叫思念成疾,我那只是無聊,再說,不是我搞事,是別人想搞我,然後我就以理服人了,這不沒我什麼事兒了嗎」,陳宣瞪眼道。
點點頭,高景明拍了拍陳宣的肩膀道:「是是是,你只是無聊,反正聽你這麼一說,那江王也是能把事情妥善處理的,你不要有負擔,算了,你如今那修為能有什麼負擔,我純屬鹹吃蘿蔔淡操心」
徹底接收陳宣如今修為後,高景明比陳宣自己都有信心,作為讀書人的他,比陳宣都明白那種實力代表的含義。
不待陳宣說什麼,他轉而好奇問:「阿宣,這對你來說又不是什麼大事兒,你這兩天躲著我做什麼?」
「有嗎?」陳宣一臉無辜,心說果然,自己那點心思就瞞不住小高。
想了想,小高知道些許小事陳宣不會這樣的避而不見,便直言問:「關於我的?」
算了,陳宣也懶得墨跡,他早晚都會知道,乾脆道:「少爺,昨天江王給我說,大理寺和刑部將要在秋闈那段時間聯手核驗倉部司,這個訊息應該不會有假,所以你懂我的意思吧?」
聞言高景明居然一點都不覺得奇怪,他那聰明的腦袋瓜一瞬間不知道轉過多少個念頭,平靜道:「所以阿宣你就為了這點小事兒躲著我?擔心我知道後會影響科舉發揮?」
「小事兒?」陳宣驚了,一臉少爺我讀書少你別忽悠我的表情,這兩天我還為了這事兒專門糾結來著。
點點頭,高景明認真道:「多謝阿宣,其實這事兒我早知道了,不是故意隱瞞你,這不你自己說過費腦子的事情別麻煩你嘛,也就沒告訴你了」
陳宣心頭臥槽一聲,感情小高你早就知道了,還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怎麼做到的?
看小高這樣子,還真不是事兒啊,陳宣虛心請教問:「所以少爺能給我說說這局怎麼破嗎?」
「為什麼要破局?順勢而即可」,高景明從容一笑。
陳宣無語道:「速速道來,少爺是不是忘了那條被我怎麼鎮壓的?」
「粗鄙武夫,羞與你計較」,高景明撇嘴,旋即認真道:「阿宣,在我們來京的路上,就已經知道吳家會繼續對我有所動作了,所以豈能不防著點?」
「然後其實這是我……準確的說,是我和姐姐姐夫那邊商量後做的一個局,你等著看吧,此事岳父最多受點委屈丟官罷職,待到時機成熟官復原職甚至更進一步,而吳家不說傷筋動骨,吃個大虧是肯定的!」
聽到這裡,陳宣突然就感覺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小高有點陌生,甚至還有點可怕,你們這幫讀書人整天都在琢磨些什麼啊,談笑間陰謀詭計讓人心驚肉跳好不好。
「細說」,陳宣嘴角一抽道。
微微眯眼,高景明道:「阿宣你也知道,我岳父只是倉部司司丞,上面還有戶部侍郎乃至尚書等一干人物呢,其中尚書就是吳家一系的人,這次你以為只是查倉部司嗎?徹查下來,那幾位才是大魚,懂我的意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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