擋下這一擊的陳宣紋絲不動,就連腳都沒有下陷絲毫,僅僅只是在他擋住這一擊的時候周圍數里方圓的地面微微抖了一下,那一擊的恐怖力道被他分散到了周圍的大地,不曾傷到一草一木。
宗師境界粗淺的武學技巧而已,談不上功法招式,別人看不懂那是水平不行。
「怎麼可能!」金摧失聲驚叫,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自他出道以來,沒有人能正面硬抗他一斧頭,更何況如此雲淡風輕的接住,他瘋狂運轉真氣想要劈下去,面目猙獰血管爆起,但陳宣那隻手宛如一座聳入雲天的大山,他撼動不了絲毫。
微微抬頭,陳宣笑道:「沒什麼不可能的,只是你沒遇到而已」
說話之際,他五指微微收緊一捏,金摧手中誇張的巨斧鋒芒泯滅,旋即輕輕一扯,這一扯之下金摧面容驚駭,根本握不住手中的巨斧,掌心皮肉撕裂被扯下一層,斧頭已然落入陳宣手中。
拿到斧頭的陳宣輕輕一拋調轉方向握住斧柄,宛如握著一根柱子,單手根本握不完,心說就這,千八百斤的重量有些輕飄了。
有眼尖的看到他捏過的地方只是出現了淺淺的指紋,這簡直不可思議,因為那恐怖的一斧頭下來,他捏碎斧頭更讓人容易接受啊,僅僅只是淺淺的指紋留下,這是何等恐怖的精妙控制?
其實陳宣完全可以連指紋都不用留下的,他故意的,混淆視聽唄。
「殺!」
他們可是兩兄弟來著,金摧驚駭之際金堅可沒閒著,為了掩蓋驚恐爆喝一聲,手中散發赤金光澤的長棍宛如毒龍般朝著陳宣腦袋砸下。
玩近戰之人是這樣的,沒有誇張的範圍破壞,力量集中只為『拳拳到肉』的一擊。
微微轉頭,陳宣撇嘴道:「你吼那麼大聲做什麼,顯得你聲音大嗎?」
誰還沒兩隻手似的,說話之際,陳宣如法炮製抓住了金堅砸來的長棍,管你有多麼繁瑣的後續變化,管你這一棍帶著多麼恐怖的力量,陳宣只管抬手一撈,宛如扯牙籤一般扯到了手中,地面再次微微一抖將力量分散開去。
「王爺快……」頃刻間意識到不妙的金摧大聲提醒,可最後一個走字還未出口就被打斷了。
陳宣左手掄起從金堅那裡搶來柱子般的長棍一抽,直接給他抽岔氣,抽得哥倆身上足以擋下尋常先天高手攻擊的漆黑鎧甲爆碎,抽得那龐大的身軀斜飛出去炮彈般轟然落地。
他們身軀落地之處地面顫抖轟鳴,泥浪碎石翻滾砸出了一個五丈大坑!
就這還沒死,生命力不可謂不頑強。
大坑中的兩兄弟面若金紙齊齊噴血,噴出的鮮血裡面伴隨著內臟碎片,他們想要起身,卻發現脊柱已經被砸斷,屁股貼在肩膀,已然是折迭屏姿勢。
『比暴力,你們算老幾,個子大就等於力氣猛嗎?我都沒認真你們就躺了』
心頭嘀咕,陳宣朝著悽慘的哥倆走去,那天和耿宏他們聊天的時候,耿宏他們說這哥倆力大無窮,陳宣說吹牛,自己最多也就舉起一座小山,這句話陳宣真不是在吹牛。
「你待如何?」如此狀態的哥倆已經沒有了動手的勇氣,同時抬頭看向陳宣開口道。
陳宣一手持棍,一手扛著巨斧,走過去道:「這話說得,你們都要打死我啦,當然是砍死你們咯,別動,今天你們運氣好,遇到了我,就給你哥倆做個分離手術吧,算了,懶得廢話,咱不是那種墨跡的人,閉上眼睛,沒打麻藥,疼是正常現象,很快就過去了,記得深呼吸」
說著陳宣用棍子將折迭屏的兩人壓住,他們脊柱斷了但上半身還能動,瘋狂想要掙扎,但那棍子壓在身上宛如一座大山根本動彈不得。
然後陳宣手起斧落,寒光一閃,將哥倆從中間劈成了兩半,完成了一次連體嬰的分離手術,不待任何含糊的。
身上纖塵不染,陳宣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手術成果道:「還行,一分為二,你們哥倆一樣多,誰都不吃虧,嘖,這就『睡著』了?我好心幫你們做分離手術,說謝謝了嗎?沒禮貌」
他倆人都被劈成兩半了,共用一套內臟,心臟都在中間,這能不死?
既然是同一套內臟,那麼他們之前是怎麼做到同時說話的呢?這會兒哥倆已經沒法回答陳宣這個疑問了。
死不瞑目,他們瞪大眼睛,彷彿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麼死了,而且還是這般死法,總算和兄弟分開有單獨的身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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