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長輩的就是這樣,見不得晚輩整天無所事事得過且過,又擔心年輕人突然腦子一抽給你搞點事情出來,太難了。
況且以陳宣的修為實力,說要幹件大事兒,那能是一般事情嗎?
所以老人家聽到他這麼說就擔心了起來,臭小子可別瞎折騰啊,我這把老骨頭經不起嚇,扶搖還年輕呢,你悠著點,而且我沒多長時間好活了,捅出簍子誰給你收拾?
翁婿倆長久以來的相處習慣,老人家自然不會把這樣的情緒表現出來的,反而一臉鄙夷,像是在說你能憋出什麼好屁來不成。
老登你那是什麼眼神,看不起誰呢,陳宣下巴一抬煞有其事道:「小婿接下來打算帶纖凝四處走走看看」
聞言老人家嘴唇囁嚅了兩下鄙夷道:「這就是你所謂的大事兒?我看你就是想遊山玩水享樂吧,虧老夫還以為你能說出什麼遠大志向呢」
話是這麼說,他內心卻是鬆了口氣,遊山玩水好啊,只要別瞎折騰。
陳宣正色道:「岳父大人你這話說得,帶纖凝四處走走怎麼就不是大事兒呢,她是我結髮妻子,據我所知,長這麼大都沒離開過京城以外三百里呢,想想都可憐,別人不心疼我還能不心疼麼,世界那麼大,若不見識一下人生不虧大發了麼」
對此老人家無言以對,陳宣說的是事實,下意識看向小公主眼中閃過愧疚之色,這些年來捨不得閨女離開身邊,擔心她的安全,是真沒出過遠門。
兩個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提起自己,小公主不以為意道:「我覺得挺好的呀」
以往有父皇關愛,如今有丈夫疼愛,她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不知道她說的是以往待在京城挺好,還是以後跟著陳宣到處蹓躂挺好,老人家擺擺手道:「想去玩兒就去吧,注意安全就好」
哪怕知道有陳宣護著安全方面無需擔心,老人家還是用警告的語氣看向陳宣說道:「扶搖跟著你到處跑要是少了一根汗毛老夫饒不了你」
「還用你老人家說,我媳婦心疼都來不及,哪兒捨得她受到傷害」,陳宣張口就懟。
本想說一句讓他們玩兒起來別忘乎所以跑遠了,老人家終究是沒說出來,他們小兩口開開心心就好,別影響他們心情了,於是揮揮手嫌棄道:「看到你這混小子就來氣,給我麻溜的從我實現中消失」
不是,好好的岳父大人你怎麼還趕人呢?
看了看天色,不知不覺太陽都快下山了,時間不早,陳宣撇撇嘴起身說:「走就走,媳婦,咱回家了,不和老登一般見識」
小公主也是哭笑不得,你倆上輩子是有仇吧,就不能好好相處麼。
陳宣去哪裡她當然也要去哪裡,畢竟留在宮裡小兩口也不好睡一屋子。
眼看小公主就要不捨的告辭,老人家衝著陳宣沒好氣的嚷嚷道:「滾回來,吃了飯再回去」
「嘿嘿,就說麼,岳父大人哪兒有飯都不給一口的道理」,陳宣麻溜回頭坐下舔著臉笑道。
這翁婿倆也算是遇到對手了。
回門家宴自是山珍海味享用不盡,然而老人家就是看他『不順眼』,吃飯都不消停,兩人你來我往的搶,彷彿這樣吃著才香,別說,老人家飯都多吃一碗。
值得一提的是,自從老人家拿到陳宣送的健身球就沒放下,這玩意要說珍貴吧,的確世間少有,畢竟是宗師戰力異獸最珍貴的脊柱部分打造,可對老人家而言,也談不上可遇不可求的寶物,但女婿送的那能一樣麼。
飯後天都黑了,小兩口是被老人家『趕走』的,你倆又不是沒家,還想賴在宮裡不走啊。
直到他倆身影消失在視線盡頭,老人家這才收回目標變得依依不捨,為人父母的,尤其年紀大了,哪裡不希望孩子呆在身邊,可都已經成家了啊,就不能再栓在身邊了。
璀璨的燈火下,老人家沉吟片刻,突然感慨笑道:「還是這小子懂我啊」
「姑爺雖然平時有些大大咧咧,但並非真正的沒心沒肺,不過是變著法的討皇爺歡心而已,而且對殿下也是極好的,把殿下交給他,皇爺大可放心」,邊上汪公公斟酌說辭深以為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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