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來,陳宣搞出這麼大陣仗就是針對她,都已經來到近前了,很快就要停下,然後雙方拿出真本事,關於燕泉的事情做過一場,誰強誰掌握主動權。
然而結果卻是滾滾烏雲灑落暴雨從上方飛過,壓根沒有停留的意思。
這和縹緲仙子預想的不符,微微皺眉暗道這傢伙在搞什麼名堂?
『戲弄我不成?以為我會在意?小孩子的把戲而已,幼稚!』
她暗自不屑,就要開口嘲諷的時候,就見那雨越來越小,原本滾滾向前的雲層也有停下的趨勢,於是她撇嘴一笑,覺得陳宣是意識到這種無聊把戲對她沒用決定現身了。
可很快她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就見那翻滾的烏雲看似很正常實則完全不合理的繞了一下朝著來的方向快速湧去,呼吸間就消失在了遠方夜空,月光重新灑下,留下被雨水沖刷過的大地反射月光,甚至很多水窪中還有魚蝦在蹦躂呢。
此情此景,給縹緲仙子整不會了,獨自在風中凌亂,看著遠方天際錯愕愣住。
可憐他的徒弟燕泉,這會兒躺在水坑中跟個落湯雞一樣。
片刻後,縹緲仙子心頭溫怒之餘鄙夷一笑,暗道那陳宣絕對是發現嚇唬不了自己,然後灰溜溜的跑路了。
『簡直可笑,你以為你跑得了?』暗自撇嘴,她壓根不急,甚至一種貓戲老鼠的心態油然而生。
且陪你耍耍,逃不出我手掌心的,你家就在陽縣,天大地大還能跑哪兒去?
收回目光,她看向因為下雨而沸騰的縣城方向,打算先把徒兒安置一下,有的是時間戲耍一下那個陳宣,反正她不急,自己只要不走,陳宣絕對寢食難安,在真正收拾他之前,讓他膽戰心驚,這才是想要的。
隔空抬手,落湯雞一樣的燕泉就飛來漂浮在她身邊,在她正要帶著燕泉去縣城安置的時候,留意到遠處的夜空再度開始雷鳴電閃了。
動作一頓,她回頭死死的盯著天邊,心頭生氣一抹羞憤,好你個陳宣,安敢戲弄於我!
陳宣去而復返,依舊是之前的舉動,這分明就是在針對嘲笑戲弄她啊,彷彿在說我來了,你打我啊,誒,我走了,你能奈我何,哈哈,我他媽又來啦……
朦朧的光暈之下,她飽滿的胸膛微微起伏,像是被氣大一圈。
於是她不走了,等著陳宣重新過來,然後狠狠的教訓一頓,讓他明白戲弄自己將會是什麼樣的下場!
陳宣忙著下雨呢,哪兒有功夫搭理她,之前的水球用完,當然繼續去運啦,淋過一遍的地方都澆透了,得換個路線。
之餘說這樣的下雨現象合理不合理,他才不糾結那麼多,平民百姓動什麼,大不了用一句天意難測來說服自己唄,之餘有點見識的人猜到什麼情況那又有什麼關係?
當陳宣再度攜『天威』從另一個角度返回這邊的時候,縹緲仙子揮手將徒弟燕泉安置在一個角落,旋即優雅的騰空而起,宛如月宮仙子。
她來到翻滾的『雨雲』之前滯空而立,抬手輕飄飄一掌打出,無聲無息間虛空扭曲,猶如水波盪漾開去,並沒有太多餘波擴散,大晚上也沒幾個人發現她出手的無聲異象。
在她那一掌之下,肉眼不可見的百丈無形大手印朝著覆蓋數十里夜空聲勢浩大的雨雲橫空而去,虛空生漣,空氣宛如江河倒卷。
『裝神弄鬼,給我出來吧你』,打出這一掌的縹緲仙子心頭冷笑。
相較於覆蓋數十里夜空的雨雲,她打出的掌印毫不起眼,然而到了宗師境界,比的又不是誰的手段更唬人,越是無聲無息越能體現自身手段的掌控力。
她那一掌的目的,只為了打散陳宣『裝腔作勢』弄出來雲層而已,雖沒有用全力,在她看來完全足夠了,面對自己這一掌,陳宣必定全力應對,哪兒還有精力維持那毫無意義的異象?
然而很快她臉上閃過一抹異色,因為她打出的那一掌,在拍進翻滾的雨雲之後,不但沒有如同她預想的那樣一下子拍散,的確也拍散打出了幾里方圓的空缺,但很快就烏雲湧動癒合了,仿若泥牛入海被吞沒了一樣,連餘波都沒有擴散出來。
這怎麼可能?看來那陳宣著實有些本事。
另一邊,去而復返的陳宣依舊按部就班,當看到燕泉他師父騰空而起的時候,心頭無語的嘀咕,知道你是衝著我來的,但沒見我在忙嗎,就不能等我忙完再說?現在可沒空搭理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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