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擂臺的意義何在?我上去都比他們打得好看,最多一招,現在上面教技的兩人都得落敗」,老人家大失所望道。
聞言陳宣額頭差點冒冷汗,見他躍躍欲試的樣子趕緊勸解道:「岳父大人你可別亂來,一把年紀了消停點吧,萬一磕著碰著那還得了」
不誇張的說,他老人家要是真出點什麼好歹,滿城人都砍了也不夠陪葬。
「老夫有那麼不知輕重嗎?就這小孩子過家家的場面我才沒興趣」,老登撇撇嘴道。
陳宣鬆了口氣說:「那就好那就好,看個熱鬧就得了,這擂臺說白了就是給一些年輕人和後起之秀露臉的機會,你老可就別搶年輕人風頭了」
說著陳宣心頭咯噔一聲,什麼叫過家家的場面你沒興趣,莫非大場面你還想參與一下?不是,你老不會在打明天武林大會的鬼主意吧?
越想他越覺得有可能,老人家萬一任性想玩兒點刺激的呢。
在陳宣暗自揣測的時候,老人家看著擂臺笑道:「最多五個呼吸,矮個子就要落敗了,等下嫌婿你上」
別看老人家一把年紀,實際上修為不弱,年輕時候千軍萬馬都廝殺過,練的還是各種高明武功,放在江湖上那也是後天境界頂級好手,和墊底的先天高手掰腕子都不誇張,這點眼光還是有的。
然而聽他這麼一說,陳宣傻眼的指了指自己鼻子道:「我?」
這會兒他反應過來了,難怪見面這會兒以來老登如此好說話,感情在這兒等著,就知道沒安好心。
老人家理所當然道:「難道是我這把老骨頭上去啊」
「不去不去,小婿丟不起那人」,陳宣瞬間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沒好氣的踹了他一腳,老人家吹鬍子瞪眼道:「怎麼就丟人了,多好的出風頭機會啊,你小子還是不是年輕人?一點血性都沒有,咋地,你還怕打不過別人不成?」
「說不去就不去,那不欺負人嗎,傳出去我還要不要見人了」,陳宣繼續搖頭道,死活都不會接這茬的樣子。
就這兩句話的功夫,擂臺上傳來砰的一聲悶響,不出老人家預料,矮個子那個落敗了,被對手一腳踹擂臺賽滾了幾圈,嘴角溢血差點站不起來。
贏的那個拱手關切道:「兄臺好本事,險勝一招,承讓了,你沒事兒吧?」
「技不如人,多謝手下留情,有機會改日再切磋,告辭」,在裁判攙扶起身中,矮個子乾脆利落的丟下這樣一句話轉身就下了擂臺消失在人群。
完了獲勝之人深吸口氣朝著周圍拱手邀請道:「在下獻醜了,暫守擂臺,不知哪位前來賜教?」
「有的有的,馬上就來」,在他話音落下,老登當即揮手招呼道。
本來人們還在討論上一局的討論,沒人第一時間應戰,所以老人家這句話就顯得無比突兀。
跟個顯眼包似的,陳宣想要捂臉,在暗搓搓考慮要不要當不認識好了。
擂臺上獲勝者看過來愣了一下,哭笑不得道:「老人家這不好吧,看你年事已高,拳腳無眼,萬一傷著就是晚輩的罪過了」
「誰說是我要和你較量了,是我一個晚輩,想和我打你得先過了他這一關」,老人家笑呵呵道,旋即瞪著陳宣說:「臭小子你趕緊的,老夫話都說出去了」
完了他老人家小聲威脅道:「我的話你都不聽了是吧,你要是敢不上,信不信我馬上躺下滿地打滾!」
聞言陳宣暗自倒吸一口冷氣,為了讓我上臺,你老人家至於這麼拼麼。
然而讓陳宣糾結的是,不聽他老人家招呼,他指定幹得出這種事情來,於是略帶祈求的看著小公主道:「娘子,你還不管管岳父大人?」
這會兒已經有人朝這邊看來了,陳宣不動聲色的釋放精神意志讓人們忽略小公主等人,而他自己的容貌則悄然發生了些許改變,若是拗不過老登的話,提前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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