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沒事兒吧?怎麼那麼不小心,平時還吹自己多厲害呢」,見他回來小公主關切又責備道,不懂武功的她當然看不出其中關鍵,屬於是關心則亂了。
杜鵑她們當然看得明白,只以為自家老爺愛玩罷了,給那臺上的大個子整得一愣一愣的,上臺一趟把周圍所有人都耍了。
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功夫糾結這些,陳宣看著小公主哭笑不得道:「娘子,咱爸呢?」
「這不是……人呢?」小公主看向邊上,說著就傻眼了,目光茫然的掃視,那麼大個人,怎麼一回頭就不見了呢。
夏梅她們也反應過來了,趕緊尋找,老太爺人呢,哪兒還有半個影子?
小公主很快就焦急到:「爹爹人呢,你們剛才都在幹什麼,那麼大個人都看不住」
陳宣搖搖頭笑道:「娘子別找了,也別怪她們,岳父大人把我支開就是方便為了離開,他們執意要走,誰能看得住啊」
「夫君你也沒發現爹爹是什麼時候走的嗎,好不容易遇到,難不成繼續讓他老人家在外面風餐露宿啊,這可如何是好」,小公主六神無主擔憂道。
牽起她的手,陳宣安慰道:「除非時時刻刻盯著,否則岳父大人要離開還真拿他沒辦法,娘子且放寬心,岳父大人不是小孩子了,不會有事的,與其瞎擔心,還不如檢測一下他老人家有沒有留下什麼資訊吧」
「爹爹也是,多大的人了,怎麼能這樣嘛……」,小公主糾結道,說著很快就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紙條啞然說:「我記得袖子裡沒這張紙條的,應該是爹爹留下的了,明明剛才一直都在一起,他什麼時候寫的,墨跡都沒幹」
「看看都說了什麼吧」,陳宣早有預料道,老人家也不可能真就那麼一走了之。
紙條上的內容不多,小公主一眼看完無奈道:「爹爹說他們自己玩兒去了,讓我們不用擔心,也不要去找他,否則會生氣的,他玩兒夠了自己會回去」
「既然如此,那也沒辦法了」,陳宣攤手哭笑不得。
看著陳宣,小公主沉吟道:「夫君你也沒發現爹爹什麼時候走的嗎?以你的本事還能不能找到他?」
「這還真沒發現,沒見他老人家之前處心積慮把我支開轉移注意力嘛,一開始的偶遇還好說,如今他定然有了防備,刻意隱藏起來我也沒辦法,咱爹以往是幹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都不清楚他有些什麼手段,現在上哪兒找去?」陳宣也是惆悵道。
面面相覷,小公主也不得不接受這樣一個事實,嘆了口氣道:「那就沒辦法了,算了,隨他去吧,爹爹任性起來誰能拿他怎麼辦」
這倒是事實,莫說陳宣他們,就是如今的新帝周塵都拿他老人家沒辦法,別看如今周塵坐上了皇位,逼急了老登依舊能給他擼下來,他老人家的皇位可不是被奪走的,而是主動放手的,鬼才知道有沒有留什麼後手。
此時小丫頭突然急切道:「不好了老爺,咱們的錢丟了」
聞言云蘭臉色微變,一摸腰間,之前還在的錢袋子已然消失無蹤,那裡面裝的可都是金豆子!
見此陳宣擺擺手一臉淡定道:「別找了,一準被岳父大人他們順走,只是沒提前打招呼罷了,有心算無心,誰會方他這一手啊,就當孝敬長輩了吧」
小丫頭拍拍胸口哦了一聲頓時放心下來,只要不是丟了就好,而且身上只是帶著些金豆子零錢,出行的用度大頭還在船上。
夏梅笑著安慰道:「想來是汪公公得到老太爺的授意把錢拿走了,除了老爺我們還真防不住,雖然我與汪公公接觸不多,但他的本事深不可測」
陳宣深以為然的點點頭,汪公公豈止是深不可測啊,幹了幾十年的大內總管跟你鬧著玩呢,不用懷疑,若是有心算無心的前提下,一些宗師強者都要載他手中,哪怕正面硬剛估計都有把握全身而退,所以有他跟著,老人家的安全大可放心。
雖說先天和宗師之間有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但宗師又不是無敵的,有太多方式能彌補差距了,曾經的大內總管,你猜他身上都有些什麼可怕玩意?
前提是別遇到陳宣這種不講道理的,然而放眼天下,陳宣這樣的數得出幾個?縱使遇到,非生死大仇,表明身份對方還能為難不成。
事已至此,也沒法把老人家找回來了,小公主情緒低落道:「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能偶遇他老人家,看到他平安,玩兒得高興,已經可以放下心來了,別想那麼多,我們該怎麼樣就怎麼樣,不是好奇擂臺比武嗎,諾,上面正精彩呢」,陳宣捏了捏她的小手道。
小公主點點頭也不去糾結那麼多了,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擂臺上,只是已經沒有了剛開始的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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