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敬拿起了筆,在紙上寫:我看到朱意了,她就在養老院,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齊東瞅了一眼,回道:“我也是這兩天才知道的,只是我很好奇,她臉都被劃得一道道的了,你是咋能認出來的呢?”
趙敬拿著筆的手停頓了一下,隨即寫道:你別管我咋認出來的,你承認了就把她交給我,我要殺了她!
“人在我的養老院裡,我能讓你當著我的面殺人嗎?”齊東喝了一口茶,也不打算隱瞞了:“她是我親媽。”
趙敬驚呆了,比劃了一個問號的手勢。
“你想知道前因是吧?”齊東直視著趙敬的雙眼:“我爸叫齊衛國,他說找到我媽時,我媽臉上就被劃了,那麼是誰劃的呢?”
“……”趙敬。
“咱們互相坦白,你歲數也不小了,我媽當時還懷著孕……”齊東不想把趙敬往壞想,但是他已經琢磨過味了:“我大膽揣測一下,你聽聽我說的對不對?”
“……”趙敬。
“我媽臉上的疤痕是你劃的吧?”
趙敬眉頭一皺,雙拳緊握並未回答。
“當初你說你喝多了,然後就被我媽給挑了手筋和腳筋,舌頭也割了,你當時喝多少,我媽下第一刀的時候你都沒反應?”
齊東見他不寫字,接著說:“是不是你喝酒喝多了拿刀把我媽臉劃花,我媽犯病了就對你動的手?你跟我爸是啥關係?”
趙敬握住了筆,在紙上點了點並未寫下去。
齊東繼續說道:“我爸跟我媽離婚,以他那個人的德行,不可能再管我媽死活,也不會留意她住在哪裡,可那天是我爸將我媽帶走的。”
“……”趙敬。
“別對我有任何隱瞞,凡事有因必有果,她就算再瘋,沒人刺激怎麼會動手?”
趙敬低頭在紙上刷刷寫著。
過了一會兒,趙敬停下了筆,將本子遞給齊東示意他自己看。
對,朱意的臉是我劃的,當初我跟她在一起,也是你爸介紹的,我們家著急娶媳婦,你爸就說給我介紹一個好生養的,我看你媽長得好看,我就同意了。
你爸也沒跟我說她精神不太正常,只說她孃家也不要她,說她無處可去,我咋磋磨都行,她都不敢跑。
齊東看到這裡時,握著本子的手哆嗦著:“你們把我媽當成啥了?她都那樣了,你們咋還這麼欺負她!”
趙敬見事已至此,索性也全部坦白,拿回本子繼續寫著:當時我還給你爸兩萬中介費,你媽被我接回了家後,不聽我的,天天說要去找兒子,我就打她,迫使她妥協。
再後來,她懷孕了,精神開始不正常,她偷偷給你爸打電話,說想兒子,我一氣之下喝多了酒,就失手用刀劃了她的臉。
“你可別讓酒背鍋了,你不是失手,你是故意的,你不把我媽當人看,甚至她在你眼裡連個畜生都不如,你拿虐待她取樂子!”
“……”趙敬。
“你活該落得這樣的下場!”齊東氣得將本子砸到了趙敬的臉上:“我要是早知道你這麼對我媽,你死在我診所前面我都不帶管你的!”
“你跟我爸一樣,都是心理變態的狗東西!”齊東並不解氣,薅起趙敬的衣領:“我媽在精神病院呆了二十多年啊,全是因為你們!”
。己自了殺東齊怕生,打齒牙得嚇他,下一了瑟地猛臟心,意殺是滿裡眼東齊見敬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