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紅擰眉,這少奶奶怎麼不按常理出牌叫她去邊上問啊。
當著這麼多謝家長輩的面兒,她怎麼說?
可事情不等人啊,要是一會兒上官公子走了怎麼辦?
小姐可是說了,名聲事小,她終身大事事大。
為了小姐的幸福,她只能一咬牙說了,“小姐......小姐和上官公子在竹園居......”
說著,她深深的垂下了頭。
蘇明昭面上一震。
震驚的抓住桃紅的肩膀,“你......你說什麼?”
桃紅顧不得羞不羞的事兒了,急道,“是上官公子強迫小姐的,少夫人,您可要為小姐做主啊。”
直接把上官智的罪名定下。
謝家人立刻沸騰起來。
茶廳全是女人,身為女人面對這種事兒總是先心疼女人的。
“上官智就算是太子的嫡長子也不能在人家的喪儀上欺負人家女兒啊。”
“不行不行,到底是我們謝家的女兒,我們還是要去給她主持公道的。”
“就是,你覺得呢謝少夫人?”
眾人都看向蘇明昭。
蘇明昭戰戰兢兢,眼眸閃爍。
好像不知道該怎麼辦。
二奶奶挺身而出,一副當家做主的姿態,“昭昭才十八歲,再身份尊貴教養出色也從未經歷過這樣的事兒。
你們為難她做什麼?
我親自去看看。旁人也就罷了,玉禾,鳳兒,你們隨我一起去看看。”
二人一個是謝溫柔的親嬸嬸,一個是她的堂嫂。
再加上蘇明昭這個親嫂子。
四人便帶著自己的貼身奴僕前往竹園居。
蘇明昭小聲和二奶奶說,“謝二奶奶幫我,我......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二奶奶輕輕拍拍她的手,“你婆婆沒了,今兒個二奶奶便教教你如何處理後宅腌臢事兒。”
二奶奶雙眼精明。
蘇明昭甚至懷疑她知道竹園居的事兒是謝溫柔自己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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