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玉禾也不寒暄,直接把賬本通通放在院中的桌上。
目光帶著些嚴肅,“昭昭,你知不知道中饋根本入不敷出?”
蘇明昭始終保持微笑。
走過去,隨意翻了兩本賬冊。
然後便微笑著說道,“二嬸,我掌中饋才幾天,而且那段時間我還生著病,哪有時間查?”
溫玉禾被問的啞口無言。
再加上這中饋又是她自己爭取來的,現在想怪蘇明昭都怪不上。
但這麼多年她好不容易拿到中饋卻是個填不了的坑。
這讓她如何甘心?
她想找蘇明昭幫忙。
或者說把蘇明昭的嫁妝填到中饋裡來。
如此那些虧空就不算什麼了。
溫玉禾軟了語氣,拉著蘇明昭坐在院中的桌邊。
“昭昭啊,二嬸不是怪你,實在是你也知道二嬸孃家的情況,如今這中饋的虧空我是補不上去的。
不如......你幫幫二嬸好不好?”
蘇明昭佯裝不懂,“二嬸要我如何幫你?”
溫玉禾笑的溫柔,“你看,你已經嫁到謝家來了,其實你的嫁妝就應該是謝家的東西,是不是?”
蘇明昭抿唇,“二嬸要我把我的嫁妝拿來貼補中饋?”
“哎呀,咱們都是一家人,怎麼能計較那麼多呢?我不也是為了謝家好嘛......
還有溫柔的嫁妝中饋也拿不出來了。”
蘇明昭臉上的神色變了。
抽回自己的手。
看著溫玉禾的眼眸帶著冷漠,“二嬸,你這是不僅要我貼補中饋,還要我給溫柔出嫁妝?”
溫玉禾想伸手去拉蘇明昭的手以示親近,被蘇明昭側身躲過去了。
溫玉禾只能訕訕的收回手。
自顧自的說。
說來說去,總歸圍繞他們是一家人,蘇明昭應該把嫁妝拿出來共渡難關。
若她不答應,便是不顧家族,不顧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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