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青目送郭俊達離開後,轉身就看到玉明川正面帶笑意的站在她身後。
“你今天怎麼過來了?”
“來看夫人大展神威。”玉明川走近路青,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道。
“我怎麼沒發現你過來?”路青撇嘴,霍荊居然都沒提醒她。
“怕打擾你。”輕輕的攬住路青的腰,玉明川將腦袋放在路青肩上,開始咬她的耳朵。
霍荊和柏姬泰等人,自覺的別過臉去,將這廣闊的天地留給這倆沒羞沒臊的人。
張丹卻沒有,他看向那一對男女,眸中忽明忽暗,如果要仔細看,會發現他的目光始終都在路青臉上,連她耳根突然染上的紅暈都沒錯過。
等那兩人膩歪完了,轉過身來時,卻見張丹正看向北大河的流水,一動不動。
玉明川眸光微閃,牽著路青的手,走到張丹附近。
“張都督,你幾時準備去看我們建造的鄔堡。”
關於這一點,很多人都有疑惑,玉明川私建鄔堡,這對涼州來說,是一個威脅,張丹身為張寔的兒子,卻一點也不關心。
來了北大河一個多月,張丹幾乎所有時間都泡在天工院,如果將他的那本記錄冊拿出來,都能指導農桑百藝了。
“不急,眼下涼州廣收流民,急需安置,韓參軍所開設的這所天工院,才是真正利國利民,正解我涼州燃眉之急,我記錄的那本冊子,將會用於指導別處流民安居樂業,不知玉都尉以為如何?”
這一番話,說的眾人啞口無言。
路青開設天工院的本意正是如此,張丹說的完全沒錯,如果對一個真正想要治理國家的帝王來說,那本小冊子,真的比他們建鄔堡這件事重要的多。
難不成這張丹有帝王之才?
路青想了一陣,不記得歷史上有張丹這號人,張茂她倒是記得有,而且,張丹只是張寔的庶子,應該不會做皇帝吧。
玉明川的臉色卻微微沉了一下,原本想著儘快把能給這小子帶走的東西帶走,讓他早點滾蛋的,卻沒想到他居然蹲在天工院不走了。
眾人又寒暄了一陣之後,玉明川把路青帶走了。
直奔鄔堡。
昨日來了一場霜凍,水泥已經不能再用,鄔堡暫時停工了。
二人一起騎在大黑上,路青縮在玉明川懷裡,想起了去年她剛來玉門關時的情形。
差不多正好一年了。
那會還真是雞飛狗跳的,路青偷偷抿著嘴笑了笑,身後的大妖孽,越來越貼心了。
“夫人想到了什麼事,這麼開心?”
速度慢了下來,玉明川一隻手放開韁繩,握住了路青的腰肢。
“不告訴你。”路青得意洋洋的在玉明川懷裡的蹭了蹭,天一冷起來,她的大暖爐又要派上用場了。
“一定是在想將來給為夫生多少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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