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涼州大軍其實也在這邊等著的嗎?
奇怪,太奇怪了。
不過到了這天晚上,路青已經不覺得奇怪了。
他們在一處廢棄的小村落宿營。
路青刻意避開了玉明川,臉色也有些難看,連烤肉也是跟柏姬泰一起吃的。
至於睡覺,她又要跑去跟柏姬泰一起,結果被玉明川給揪了回來。
在一個小而密閉的帳篷裡,路青被死死的禁錮在玉明川懷裡。
“想問什麼的就問,逃什麼?”玉明川把下巴擱在路青頸窩裡,故意對著她的領口內吹氣。
路青掙扎了幾下,完全沒有效果。
“那些于闐人口裡的公主,到底跟你有什麼關係?”
問出這個問題,路青覺得很傻,可就是忍不住問,這混蛋已經是自己男人了,前幾天還對她幹了那種事情,不管有沒有感情,她也不樂意別的女人染指。
聽那些于闐人的說法,那個什麼紅葉公主,一定和玉明川有些過往,甚至不惜放了這麼多狗來逼他去找她,滿滿的都是姦情的酸臭味。
想起來心裡就堵得慌。
“夫人的醋勁好大。”玉明川笑了,一隻手也伸進了她的狐裘裡。
“混蛋,不要轉移話題,不交代清楚,信不信我咬你?”路青惡狠狠的轉頭,腮幫子卻從玉明川唇上蹭過去,留下一道水線。
“三年前,她到過玉門關,看上了你夫君我,不過我沒有看上她,想必是因愛生恨了。”
“就這麼簡單?”路青不信,這中間一定有故事。
玉明川又笑,小丫頭疑心病真重,還善妒,看來他不愁後院不寧了,將來一定只有她一個。
“我那時傷重不治,她的藥救了我。”
“你……是後背那道傷嗎?”
玉明川身上唯一的瑕疵,就是後背上的一道白痕,從上到下,雖然傷口上沒有翻卷皮肉那麼嚇人,可那道傷痕也太長了些。
玉明川點點頭,又在路青臉上蹭了蹭。
“那現在是怎麼回事?”
救命之恩,不會是以身相許,然後又始亂終棄了吧,不過玉明川好像不是那樣的人……
“她要我跟她去于闐,做她的駙馬,我拒絕了,她很生氣。”
“那你不就是欠她了?”路青心裡突然有些沉甸甸的,挾恩圖報的人多了去了,玉明川是理虧的一方,一點也不爽。
“我不欠她,她那時其實也在逃命,只是恰好逃到玉門關而已,用她的傷藥,換來了玉門關將士的庇護。”
頓了頓,玉明川又把路青摟緊了些,“後來我傷好了,親自帶兵送她回于闐,一路上損了數十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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