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青憋著笑,又燒了一塊玻璃給方繼明,讓他隨便發揮。
方繼明面無表情,雙目卻放著光芒,用那塊玻璃捏成了一朵很漂亮的花,隨後拿著那朵花就跑了。
眾人點頭,這傢伙去找葉秋了。
又交代了眾人燒製玻璃時要注意的事項,確保每個人都記住了,路青才喊了一聲:“下課!”
譁——一幫人瞬間跑了出去。
迫不及待的拿著造型各異的玻璃炫耀去了。
結果下課不到一刻鐘,階梯教室就湧進了足足幾百人。
而路青已經溜走了,只剩幾個輔兵在清理那些“教學用具”。
眾人紛紛詢問那位韓先生什麼時候還會授課,一名輔兵很是倨傲的說道:“等通知!”
從這天開始,韓柏這個名字,就成了神一樣的存在。
路青回兵士區的路上,臉上全是笑容。
張丹就跟在她旁邊,臉上一樣全是笑容,不過這笑容和路青的不同,他的笑全是對著她。
等路青的樂呵勁兒過去了,才發現有些不對勁。
身後有殺氣。
只見霍荊和陳蒼崖已經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柏姬泰的箭也搭上了弓,只是沒有抬起來,一雙綠眸正盯著張丹。
這是怎麼了?路青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這幫人。
張丹卻笑著讓陳蒼崖放鬆下來,“高手相見,互探底細,隨他們去,韓兄今晚可賞臉來我這邊喝個酒?”
路青擺擺手:“不了,回去都尉還有事要我做,脫不開身的,還請張都督體諒。”
“能有什麼事……”
聲音壓的很低,卻離的很近。
路青迅速閃到一邊,避開了張丹的親暱。
這小子有毛病吧,看情況張茂應該沒告訴他真相,難不成是個真基佬?
“張丹,你……”
“叫我阿羅。”
張丹又跟了上來,就聽刷的一聲,霍荊的青刀出鞘了,直指張丹。
一柄古樸無華的重劍擋住了霍荊的青刀,叮的一聲響之後,便是一陣嗡嗡聲。
陳蒼崖已經站在了張丹身後,與霍荊對峙。
“霍荊,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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