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幫鴉衛,現在沒吃沒喝,現在他們周圍卻在生火做飯,估計他們也熬不了多久。
路青竊笑,她夫君就是蔫壞蔫壞的。
那好,跑了一夜,她確實很睏倦,睡一覺也好。
放鬆了心情,路青回到帳篷裡的墊子上,和玉明川摟一起睡去了。
約莫到了中午,霍荊又開始在帳外咳嗽了。
“少將軍,張雪君突襲了一回,被我們活捉了二十三名鴉衛,殺了四人,現在張雪君又退回了土丘之後,不過咱們也圍了上去,現在只有三里地了。”
“繼續圍守。”說罷,玉明川又抱著路青繼續睡。
直到了半下午,在帳外咳嗽的換成了劉辰。
“少將軍,白天睡多了晚上可就睡不著了,這樣對身體不好……噢,卑職明白了,少將軍晚上一定還有許多‘要事’要做,這是在養精蓄銳吧……”
說著,劉辰便極其猥瑣的笑了起來。
正準備起來吃點東西的路青,有些牙癢癢了,看來上次劉辰跟她說渾話不是突發奇想,而是平時就這個調子,跟玉明川也不例外。
玉明川沒把他揍死,才是意外。
“張雪君又出來了?”玉明川半躺在墊子上,看路青去翻找肉乾吃,一雙眼睛,卻總在兩瓣圓圓的小翹臀上流連。
“那還能不出來,我烤的羊,可是用了二斤香料。”劉辰又是一陣壞笑。
“抓到了?”
“已經綁起來了,餵了點水,她要吃肉,沒給她吃。”
“嗯,把你那裡的藥,看著給她來一份。”
“好咧!”
話音未落,就聽劉辰大步走遠了。
路青嚼了一絲肉乾,雖然挺香的,卻太鹹了,不由得就想去吃劉辰那個用了二斤香料烤的羊了。
“玉郎,把張雪君毒倒了,如果張寔派人來看怎麼辦?”
路青整理了一下衣衫,準備出去,結果又被玉明川抓回來梳頭髮。
“那就不給他機會來看。”
給路青梳好頭,又在腦後給她束起來,玉明川便拉著她的手一起出去了。
此時日已西斜。
昏黃的陽光照著茫茫戈壁越發蒼涼,可路青和玉明川的心情卻一點也不蒼涼,二人之間的那股子甜蜜,幾乎都能溢位來。
路青雖然像少年一般扎著頭髮,而且也穿著男裝,可她又沒束胸,那身段玲瓏有致,任誰也不會把她看成男子。
而且,這種打扮,相當的引人注目,平添了幾分別樣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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