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月華的盔甲內就穿了一層薄棉衣,在方繼明用刀挑開盔甲時,還戳破了幾處,讓慕容月華看起來頗為狼狽。
可現在慕容月華完全顧不了這麼多了, 她在拼命的吸氣喘氣,咳嗽個不停。
她的弓已經被眼前的高大男子撿走遞給了身後的人,而他就像看一個獵物一般看著自己。
等咳嗽不那麼頻繁了,慕容月華抬頭看向這個折磨她的人。
漢人。
沒有羸弱不堪,也沒有塗脂抹粉,他的臉很特別,鼻子耳朵都有些大,卻不難看,而那具高大結實的身軀……似乎比他們鮮卑的男子還要強上幾分。
為何漢人之中也有這種男子?
慕容月華眸光動了動,開始琢磨這種男子該如何應對,卻不料手腕一疼,她被這個高大男子拎了起來。
她也不是那種小巧玲瓏的女人,她高大結實,卻不料這個男子一隻手就能輕鬆提起她,可見他的力氣有多大。
“院內的人聽著,如果不把那些孩子放出來,我就把這個女人剝光了,一刀刀凌遲!”
方繼明拎著慕容月華,滿眼都是厭惡,似乎手裡拿著的是塊什麼髒東西一般。
慕容月華沒有錯過他的表情,又是一驚。
她的容貌遠比漢人女子要漂亮,他們族中隨便拎出來一個,放在中原都是美人,這個男子為何對她露出如此厭惡的表情?
賀兒金從屋子裡出來,讓守衛們讓開,他走到了院子中間。
看著牆頭上慕容月華被剝成那樣,還被人拎著,他心頭居然一陣痛快。
他又不是白痴,自然知道慕容月華對他有多厭惡,誰會喜歡一個厭惡自己的人呢?
除非腦子有病!
賀兒金沒病,於是他慢條斯理的將手揣進皮襖中,似笑不笑的看向牆頭。
“看守這些小崽子,是我的責任,放走他們,我的命就沒了,我為何要放?”
身後的守衛們一聽,原先喧譁的人也不吭聲了。
沒錯,他們收到的命令,就是拼死留住這些羌人孩童,決不能被人搶了去。
如果他們為了救月華將軍違背了軍令,到時候慕容月華活了,他們卻都會死。
看著院中面如黃鼠的男子,方繼明嫌惡的皺了皺眉頭。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著,方繼明又將慕容月華的衣服扯掉一部分,隨手就綁上了她的腳,似乎怕她叫嚷,順手把嘴巴也塞上了。
初冬的高原上,其實很冷的,尤其入了夜,說話都噴的滿口白氣。
慕容月華就這樣被剝個半光,綁成一個球,直接從牆頭扔了下去。
此時院牆之外,鮮卑士兵已經死的差不多了,他們的弓是好弓,可他們的刀劍,卻爛的不能再爛,除了一開始有人射箭得手之外,剩下的就不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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