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豈不是成了啞巴……
這麼糟心的事,她剛才居然無視掉了,這是心有多大啊。
不對,之前葉秋就有法子讓人無法說話,然後又用藥把人的嗓子弄好,張雪君不就是這樣弄的。
只是張雪君後來嗓子有些沙啞,是葉秋故意讓她只恢復了部分。
這麼說,葉秋應該也能幫她治好吧,她的舌頭又沒出問題。
打定主意之後,路青開始故意在草堆裡翻滾,果然沒多會,大車停下了。
路青聽到有人下了車,然後走到了車板這邊,腳步非常輕盈,絕對是個高手。
“醒了?來喝點水吧。”
聲音很低沉,帶了幾分陰冷,聽起來就像某些冷血動物給人的感覺。
一雙大手將路青臉上的草拔開了。
路青努力抬頭,卻只看到了那人的一個輪廓。
現在夕陽的光芒已經暗淡了許多,那人站在背光處,整張臉都在陰影中,再說他還帶了一頂斗笠,那陰影面積又大了幾分。
一個牛皮水袋到了路青臉上方,拔下了袋口的塞子。
“張嘴。”
眼看著袋口的水就要落下來,路青卻瞪著眼沒張嘴,這是喂牲口啊,就不能讓她坐起來好好喝個水嗎?
等了一陣,見路青還是不張嘴,那人上去就捏住了路青的下顎,一個巧勁,讓路青的嘴巴不得不張開,她努力想要合上,卻只是留下一個小洞。
那水,就從張開的小口中,直直流入,一滴都沒灑出來。
路青險些想對他背一遍《賣油翁》了,這手藝也太好了。
既然水已經到了嘴裡,路青只好順從的喝下去,不然嗆到了也是她倒黴。
就這樣咕咚咕咚喝了半袋子水後,那人才停了下來。
“等會找個地方歇息,再給你吃的。”
說罷,一大把草又蓋到了路青臉上。
路青當即用嘶啞的嗓子來了一句“滾你的蛋……”
只是出來的卻是嘶嘶的聲音,根本聽不懂在說什麼。
大車的速度加快了,而且越來越顛簸,路青只覺得渾身都要散架了,而且那種刺癢也越來越嚴重,她懷疑自己已經滿臉包了。
天色完全黑下來時,路青臉上的草也被顛簸的沒幾根了,就看到頭頂是大片樹林,那人把她帶到了密林中。
等大車停了下來,路青就聽到那人走到大車前面去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之後,有火光照過來。
等火光穩定了一些,才聽到腳步聲又傳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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