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舒甜擦了擦淚水,點頭,
“王哥,你看這條血河,它一直通向前面的祭臺,那祭臺有一整個大平層那麼大!”
“祭臺?只有祭臺嗎?”
王龍眉頭緊鎖,難道這裡不是兇兵的藏身之處?
自己的推斷錯了?
“嗯嗯,他們把我扔在這裡,我還以為這裡有什麼恐怖的野獸,結果只有我一個。”
李舒甜手指光亮處,“但是那祭臺裡供奉的雕像太可怕了,我不敢在待在那裡,就,就躲在這個地方,沒想到王哥你從天而降了!”
“我可不是從天而降,是越獄......”
王龍苦笑伸手,“李小姐,幫個忙,帶我去看看那祭臺!”
有了王龍這個男人在,雖然看上去很虛弱,但李舒甜的膽子也大了許多。
比起王龍,她除了肚子餓,倒也沒有什麼太大的不適。
慢慢攙扶起王龍,二個人慢慢朝光亮處挪動。
不對勁。
如果這裡真的沒有東西,那麼這條源源不斷的血河又怎麼解釋?
難道是為了供奉祭臺?
帶著疑問。
二人走進了光亮中。
正如李舒甜說的一樣,這裡大概有兩百平的樣子。
不同剛才土牆,四周牆壁用精心打磨的青金石砌成,手摸上去光滑平整。
光源則來自頭頂的大吊燈,白光照亮著這裡的各個角落。
中央祭臺高三丈,造型古樸,上面刻畫著一些古老的象形圖案。
基本上都跟捕魚狩獵有關。
似乎記載著一個古老的文明。
那條血河環繞祭臺一週,而後順著祭臺邊沿的空隙流入。
“那,那恐怖的雕像,就在上面!”
李舒甜指著祭臺,訕訕道。
“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