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起來。
是蘇微微。
“你回來了?”
顧汐冉懶懶的躺在床上,拿了一顆楊梅放在嘴裡,牙齒咬下去,汁水蔓延,酸酸甜甜的。
“嗯,回來了,在我爸媽家。”
“叔叔阿姨都好吧?”
顧汐冉說,“他們都很好。”
“我的情況不太好。”
“怎麼了?”
顧汐冉驚得從床上坐了起來。
“我下個月會剖。”
“剖腹產?”顧汐冉問。
“嗯。”
顧汐冉算了算,蘇微微的寶寶比她的大兩個多月,下個月也不能到預產期啊。
“你在什麼地方?我去看你。”
“在醫院。”
“我知道了。”顧汐冉掛了電話。
“怎麼回事兒?”韓春梅問。
顧汐冉說,“微微可能要提前剖腹產。”
韓春梅嘆息說,“她從懷孕,身子就不好,一直保胎,肯定是出了問題,不得不提前剖。”
顧汐冉也是這麼覺得。
她懷孕的節點,就是在她失去爺爺大悲的時候,之後情況也不好,一直在保胎。
“我吃完飯,去看她。”顧汐冉說。
“買點她喜歡吃的,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
顧汐冉說。
“那行吧,你自己去,但是你自己得注意身子。”韓春梅囑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