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和她領了證以後,也沒度蜜月,兩個人各忙各個的,在一起,就想做那種事情。
顧汐冉摁住他不安分的手。
要是她真的懷孕了,肯定要節制。
他動作那麼兇,像要吃人似的。
她吃的消,她的肚子可吃不消。
“我們是不是該回家了?”她想要轉移他的注意力。
“不急。”他的掌心染上了幾分燙意。
嗓音也跟著沙啞。
顧汐冉的身體微微一繃,“去太晚不好。”
她委婉拒絕他有想要的親熱。
季江北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對我,怎麼一點也不熱情?”
顧汐冉說,“熱情,昨晚上都用完了。”
季江北笑。
這一點他相信。
兩人在玄關,那個矮櫃都快散架了。
去浴室的時候,她的腿是抖的,是他抱著她,她才沒有從他身上滑下去。
在浴室裡的那次,她已經累的不願意動了,由著他拖著她的腰,從後面要她。
她只是哼哼唧唧讓他快點。
“要不要買些東西?”她放下日曆問。
季江北說,“不用。”
他們是回家又不是去走親戚。
“那走吧。”
顧汐冉轉過身,伸手給他整理領帶。
他穿著暗條紋西裝,那絲滑的面料如同流水般貼合身形,每一處細節都透露出高階定製的考究。
他這個樣子,成熟又穩重,好似不食人間煙火。
但是顧汐冉知道他在床上有多放蕩形骸。
兩人出門。
季江北開車。
。響然忽機手的冉汐顧
。來起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