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如一汪水，亮晶晶的望著他，“我升職了。”
“什麼時候？”他問。
“我來前。”
“我老婆好厲害。”他笑著湊近，“想要什麼禮物？”
顧汐冉說，“我什麼都不缺。”
她也不需要什麼禮物。
“我希望我生孩子的時候，出了產室，第一個見到的人是你。”她不想自己生孩子的時候，他不在。
他滿眼溫柔，“不是讓我進產室陪著你嗎？”
顧汐冉說，“那倒不用。”
生孩子應該很血腥，她不想讓他看到自己最難看的樣子。
“我們去醫院吧。”她是做大嫂的，過來了沒有去見過婆婆，也還沒有去探望正在住院的小姑子，於理不合。
她也不能讓人挑出自己的不是。
“明天再去。”季江北說，“今天，我們兩個就呆在酒店，哪兒也不去。”
因為和國內有些時間差，所以這邊天還是亮的。
顧汐冉說，“你先讓人把我的行李送來。”
她身上的裙子大概是不能穿了，雖然沒被撕破，但是也都是褶皺的痕跡，沒有了樣子。
“嗯。”
季江北起身下床到外面去找手機。
顧汐冉也起床去了浴室清洗。
她從浴室出來，季江北已經打完電話，她問，“剛才誰的電話。”
她是指他們纏綿時，來的那個電話。
季江北如實回答，“洛予。”
顧汐冉微微挑了一下眉，她故作輕鬆的攏了攏浴袍，“她的傷勢怎麼樣了？”
“聽說治療的很成功，在術後恢復中。”
“聽說？”顧汐冉抓重點，“聽誰說？沒親自探望過？”
季江北愛慘了她吃醋的樣子。
唇角揚笑，“聽唐納修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