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他的親生骨肉,一個是生他的母親。
他該怎麼割捨?
他的內心肯定也痛苦過掙扎過。
她主動的,放下這件事情,也能讓季江北快一點釋懷。
總是想著這一件事情,對誰都不好。
以後,也不會幸福。
只有放下,才能真正的解決這件事情。
季江北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抓著顧汐冉的手也愈發地緊。
好像要透過這種方式抓緊她。
顧汐冉笑著說,“你把我攥疼了。”
他這才鬆了些力道。
很快車子停在了季家門口。
顧汐冉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下車。
季江北先下來的,他朝著顧汐冉伸出手。
顧汐冉把手遞過去。
兩人一起走進去。
家裡的傭人開的門,季幼言在客廳裡擺弄她畫畫的顏料。
這個時候有人來家裡,她抬頭看過去,然後就愣住了。
季江北無視了她,問傭人,他母親的情況。
傭人說在臥房裡休息。
他和顧汐冉直接過去。
季幼言立刻放下手裡的東西跟上來,開心地問道,“你們回來了?”
季江北依舊沒有要打理她的意思。
是顧汐冉給了她一個臺階,“我們回來看看媽。”
季幼言立刻追問,“你們不生氣了是不是?”
季江北一個冰冷的眼神射過來,“你不說話會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