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氣再硬,也得生存。
他一個月好幾千塊錢呢,而且還不用丟工作。
糾結了半響,小服務員還是低頭道歉。
蘇一衡扯了一下唇角,搖搖頭,“也不過如此嘛。”
他還以為多有骨氣呢。
“給我你們這裡最好的包間,小姐姐,也要最漂亮了的。”蘇一衡說。
經理依舊陪著笑臉,“好的。好的。您放心!”
他親自引著他們去包間。
還安排了他們的特色。
包間是古色古香的,小姐姐們也穿著古裝,梳著髮髻,身形婀娜,跳起舞來,跟沒有骨頭一樣,跟柳條似的。
全程,季江北都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包括蘇一衡和那個小服務員掰扯,他都沒有插手。
在他看來,這種地方,來一次,絕對不會來第二次。
連起碼的服務都做不好,還做什麼服務行業?
不能怪那個服務員,歸根結底,是領導沒有做好,不夠專業。
蘇一衡給季江北倒酒,“你放心喝,我不會告訴冉冉的。”
季江北抬眼,每次聽到稱呼顧汐冉冉冉,他就覺得刺耳。
“說你自己的事情。”他將酒杯推開。
蘇一衡無語地看他,“不喝酒,那你來這裡幹嘛?”
季江北不是怕他去煩顧汐冉,會和他一起來這種地方嗎?
“行吧,行吧。”蘇一衡知道自己肯定拗不過季江北。
他也知道,季江北能和自己來,也是看在顧汐冉的面子上。
不喝酒,那些小姐姐的舞蹈,也失去了味道。
他煩躁的揮手,“都滾出去!”
趙騁幫忙讓服務的小姐姐們出去,關上包間的門。
蘇一衡自己灌了一杯酒,“季江北,別人都說你聰明,你說,我怎麼樣,才能挽回微微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