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幼言一個人,遠遠的落在他們後面,像是被拋棄的小狗一樣。
可憐巴巴的,看什麼都不順眼,也沒心情欣賞風景,看到季江北就來氣。
“舔狗。”這是季幼言對季江北的評價。
......
回去的路上季幼言也不太開心。
再好的風景,也得有人一起欣賞才相得益彰。
她一個人吹冷風,像是被拋棄了一樣,有什麼可開心的?
季江北無視她,攬著顧汐冉的肩膀,和她說話。
“送我回家。”季幼言對季江北說。
季江北看她一眼,“你應該和司機說。”
季幼言撇了撇嘴,“我本來就是對司機說的,你以為我是對你說的?你可別自作多情了。”
......
車子停在季家門口。
都到家門口了,顧汐冉和季江北不可能過家門而不入,順便就來家看看。
季父正在和季母說話。
“植物人?!”
季母錯愕的拔高聲音。
季幼言和季江北一行人進來,剛好聽到。
季幼言跑過來,“植物人,什麼植物人?”
看到顧汐冉也在,季父說,“你聽錯了,哪有什麼植物人。”
季幼言坐進沙發裡,“我明明聽見了。”
季母撇她一眼,“說你聽錯了就聽錯了。”
顧汐冉去看季江北,眼神彷彿是在詢問怎麼回事兒。
剛剛不止季幼言聽到了,她也聽到了。
她很確定,那句話的內容是植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