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分公司有個負責人不錯......不過,再近一點......”她看著丈夫,“趙騁也不錯......只是......言言的事情,他都很清楚。”
季父說,“知道才好。”
“可是,如果他對言言有意思,肯定早就追了......”
“之前身份懸殊。”季父說。
季母陷入沉思。
季父怕妻子不同意說道,“電視裡不常說,治療情傷最好的方法,就是開啟另外一段感情嗎?”
季母還是有些擔憂,“說是這麼說,但是......”
她小聲,“趙騁,能同意嗎?”
“他有什麼不同意的?我們江北待他不薄,而且,我們也會給他足夠的好處,只要他好好對待言言就行了,我們對他又沒要求。”季父說。
季母想了想,“這趙騁的才幹,好像比程老三強多了。”
季父立刻附和,“可不是,比程老三有能力,程老三也是個花花公子。”
兩人越說,越覺得趙騁好。
都在懊惱,為什麼沒早點想到,往近處看看,之前的目光全部都放在圈內了。
“可是這種事情,要怎麼開口呢?”季母犯難。
她的女兒明明是不可高攀的。
現在卻要往下找。
還找自己家裡的員工。
怎麼想,都有點掉價兒。
季父說,“反正是誰,就是不能是程老三。”
他堅決不同意。
也絕不接受。
......
季父從來不過問季江北工作上的事情,忽然來了公司。
季江北不在,自然是趙騁接待。
“季總今天沒來公司。”趙騁說。
季父點點頭,他揹著手,“最近公司都上了哪些專案?”
趙騁把正在進行的專案一一說了一遍,又說,“還有在考察階段的專案沒有上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