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汐冉還讓馮媽洗了一點水果。
“是不是影響你休息了?”季母脫掉外套。
馮媽幫著掛起來。
顧汐冉說,“沒有,我天天在家,白天也能休息。”
季母走進來。
“言言和程老三要結婚。”
季江北剛從屋子裡出來,就聽到了這麼一句話。
季母也看到了他。
她坐在沙發裡,“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實在睡不著。”
顧汐冉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季母自顧自地說,“我知道他們結婚,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我只是心有不甘,堵的慌。”
季母自嘲的冷笑,“還是被他們給得逞了。”
她看向顧汐冉,“你知道嗎?我像是吃了蒼蠅一樣。”
特別的噁心。
顧汐冉說,“人各有命,這也許是言言的命運,我們作為旁觀者,是清楚這件事情的好與壞,但是,身在其中的人,往往是看不到事情的本質的,所以才會有那句,旁觀者清,當局者迷的老話。”
季江北喝了一口茶,“隨她吧。”
季母說,“我也這麼說。”
都想好了要,無視她,但是心裡那道砍過不去。
畢竟是自己養大的孩子。
捧在手心裡疼愛了那麼多年。
怎麼能說放下就放下呢?
只不過是在裝的不在意罷了。
心裡的難受,只有自己知道。
“今天,他們去家裡了。”季母說。
“他們應該會很快結婚。”季母說。
她看向顧汐冉和季江北,“她的婚禮,我不會出席,她和程老三結婚以後,我就沒她這個女兒了。”
顧汐冉垂眸。
這種事情,也許,只有時間能治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