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錯了嗎?
果然,離過婚的女人,很難再擁有幸福。
她只是想等兩人的關係再近一點,對彼此再堅定一點,她會努力跨出那一步。
但是先有孩子,她沒辦法,沒準備好的情況下,她不會現要孩子。
季江北穿著衣服走了出來,他沒有去看顧汐冉直徑朝著玄關走去。
“你去哪兒?”顧汐冉望著他,往前走了兩步,嗓子沙沙的,“外面還在下雪,又這麼冷。”
季江北沒有回應她,拿過衣架上的大衣穿在了身上。
他開啟房門。
顧汐冉衝過來抓住了他的手,“對不起......”
“你沒有對不起我,你只是不相信我,不想生下我的孩子,這是你的自由。”季江北抽出手。
他轉身走出去。
房門嘭的一聲關上。
顧汐冉僵硬在原地。
她不可置信的望著關上的門。
她的大腦有些混亂,事情怎麼會變得這麼糟糕?
她麻木的走向沙發,屋子裡明明很暖,可是她卻忽然覺得很冷。
她蜷縮在沙發裡。
眼神沒有聚焦的望著窗外。
她就這樣坐了好久好久,久到雙腿麻木。
也不知道是幾點,她從沙發上起來一瘸一拐的走去了臥室,只是躺在床上也睡不著。
內心紛亂著。
而離開的季江北也沒睡。
他在律所旁邊的那套房子裡,坐在窗前,旁邊放著一瓶空了的洋酒瓶。
大衣凌亂的丟在地上,身上的襯衫領口鬆散,露出的脖頸,胸膛泛著殷紅。
酒是趙騁買來的。
他瞧著季江北的情緒不對勁,就沒敢走。
他跟著季江北那麼久,從未見他酗過酒,他自律又沉穩,工作上遇到再難的瓶頸,他都能迎刃而解。
好像這世界,沒有能影響他情緒的東西。
。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