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他認出你了嗎?”
舒禾坐在一旁,接過她手中的葡萄酒,也喝了一口,這葡萄酒釀的,比另一個世界的更好喝。
這半年來,她實驗過自己的酒量,沒什麼問題。
只是上次在北鎩城喝的那酒,有點詭異,一罈就斷片,她懷疑自己是被人陰了!
“一開始是認出來了,現在,應該是認不出了吧?”
張之柔卻沒有她那麼樂觀,總覺得那百里墨卿的力量太大了。
她們才出現在京都幾天,他就找上了門。
可見,這些日子以來,他對禾姐姐的搜尋就從未斷過。
還是得防著點!
“早知道,我也易容了!這樣,他就不會發現我們了!”
舒禾輕笑,將酒還給她。
“珍藥閣的名聲確實夠吸引人,但能讓百里墨言上門買藥,還深入交談的,還不夠格。”
“若不是你以真面目示人,他不會來的。”
因為他也好奇,張之柔身邊的人是誰。
“姐姐,那日春風宴,百里墨言的神色有些不對勁,我們那麼多人圍觀,那麼大的打鬥聲,他就跟沒聽見,沒看見一樣,這也太不合理了!”
她忽然想起了什麼,“是那雲霧香茶導致的嗎?”
宴家婚宴上,她是故意不要她易容的,主動暴露,就是為了引百里墨言來。
從來了京都之後,她常喝的茶就變了,直到百里墨言上門,才重新拿出雲霧香茶。
一步步引他上鉤,就是為了春風宴!
“禾姐姐,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啊?我,有些看不懂......”
只是為了讓舒月和百里墨言身敗名裂,自相殘殺?
舒禾望著遠處,看似淡然的臉上,卻是藏著一抹恨意。
她想起了一些事,但不清晰,需要去尋找答案。
“阿柔,晚上,我想去舒家一趟。”
“我陪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