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知道是誰做的?”
小記者被嚇得都尿褲子了,一陣騷味湧起。
李景濤看到這種情況,瞬間感覺噁心。
他才知道小記者的噁心,不由得厭惡地吐了一口濃痰。
“真特喵的噁心!”
他將人扯開,然後將食用鹽灑在小記者身上。
小記者的肌膚頓時被刺激得泛紅,原本傷口在鹽分刺激下變得更加恐怖。
“說吧,不要想維護一個人了!”
“沒有,求求你,放過我吧!”
此時李景濤發現問不了什麼,就將人摔在地上。
他一腳踩在小記者的胸上,不斷碾壓傷口。
“呵呵!看來你不知道自己究竟得罪了什麼人?!”
“我可是他的兒子,你竟然敢得罪我?”
小記者一聽,就知道李景濤的意思。
他頓時臉色蒼白,面如死灰。
“你......不可能!不可能是他的兒子!”
李景濤看著這人神色害怕得樣子,忍不住笑了笑。
“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罷。你得罪了我,別想從這裡出去!”
小記者聽了,迅速彎曲下身子,爬到李景濤腳邊。
“李先生,求求你,放過我吧!”
李景濤聽了,忍不住扯出一抹冷笑。
“你看見了我的真面目,你還會想能走出麼?”
記者一聽,頓時冒著冷汗,顫抖著身子問道。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會幫你做事的!”
李景濤聽了不屑說道。
“我需要你幫我處事麼?”
說完他打了個響指,然後將人拖進了破舊的房間。
“給我狠命地打,知道他沒氣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