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說完我上香拜了三下,然後將香插到香爐,便想著向男人的親友問候幾聲就離開。
而李景濤剛離開,就在追悼會會場遇到一幫記者。
記者A忍不住上前問候。
“李生,你會在這裡出現,是不是說和死者關係非常好?”
李景濤脫下墨鏡,露出通紅的雙眼嘶啞道。
“他生前是我的朋友,我待他如親人。”
“而現在他不在了,我當然痛苦!”
記者B一聽到這個會帶,不由得將麥克風懟了過去。
“那你知道他生前得罪了哪些仇家嗎?竟然被欺負到如此地步?”
“是啊,我記得發放影片的人是這位記者。”
“你是不是有可能做出買兇殺人的事情呢?”
記者B的句句逼問,讓李景濤臉色發黑。
“要是我是兇手,我還會去追悼會?”
“那我實在是太大膽了吧?”
眾人聽了,也十分有道理。
但是隻有李景濤知道,他是膽生毛,直接去被害者那裡尋找寫匿名信的人。
這時候他裝出一副痛苦疲倦的模樣,悠悠開口。
“記者是我的朋友,請你們給他一片清淨吧!”
眾人聽了也明白他的意思,便不在多問讓李景濤離開。
當李景濤上了車,就對經紀人說道。
“給我查沈墨笙這幾天去過的地方和見過的人!”
經紀人聽了,不由得皺了皺眉。
“怎麼了?是什麼讓你對這人感興趣?”
“我懷疑他在後面做手腳,我才會被網曝!”
李景濤一臉懷疑地掰了一下手指,瞬間清脆的骨頭移位的聲音響起。
經紀人一聽,臉色蒼白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