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你覺得你逃得掉嗎?”
“呵呵,還想著白日夢想逃離?”
老頭子聽了,緩緩站起來,一臉癲狂地想撲倒粗漢身上啃咬。
但是被粗漢一手拿捏,直接按到了牆上摩擦。
“啊!救救我!”
粗漢不斷用他的頭摩擦著牆面,牆面瞬間有一灘血跡。
此時粗漢看了一眼滿臉血汙的老頭子,不由得嗤笑。
“想和我鬥,你還不夠資格!”
老頭子捂住受傷的臉龐,不斷地哀嚎。
“求求你,放過我吧!”
粗漢不聽,而是看著旁邊的我說道。
“你,跟我出來!”
我聽了直接跟著粗漢離開。
而老頭子一看要走人,立刻扯住我的衣袖。
“求求你,帶我走!”
我還沒反應過來,粗漢就一拳捶到老頭子的左眼。
“啊!”老頭子瞬間叫喚出聲,捂住左眼連忙後退。
我看到這情景就沉默起來。
我知道我現在不能動手,要是動手了,將會和老頭子一樣的結局。
幸好我帶了一個手錶。
這個手錶是將一切事情都錄製下來了,甚至還發出GPS位置求救訊號。
我相信將會不久會有人過來救我們。
“特喵的,這個神經病究竟要鬧到什麼時候?”
粗漢看著老頭猛地啐了一口唾沫。
老頭此時蜷縮著身子不斷喘著粗氣,而我則被拉出地牢蒙上了蒙布帶出去。
他們以為這樣就能讓我不知道整體路線。
其實我用手錶的錄製功能,早就將一切路線錄製出來,順便發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