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麼可以向我保證?難道你沒發現你只是棋子?一直受人擺佈。”
頭頭聽了,微微沉思了起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就是表面上的意思!難道你要一直做那個哈巴狗嗎?”
頭頭聽了,只是皺了皺眉,不由得說道。
“我從來都是這裡的主人,沒有委身到那個人身上。”
“你不是聽命人,才會攻擊劉婷和我嗎?”
“呵呵,那是那人將懸賞令提高到一千萬。這筆錢誰不想要啊?”
頭頭看了一眼蒼白臉色的我,就知道我是在拖延時間。
“呵呵,想拖延時間?給我去死吧!”
“不要!”
劉婷急切地叫喚,不由得想上前但是被粗漢們抓住。
而我避開了攻擊後尤為變得費力。
我喘著粗氣,不斷地打量著頭頭。
頭頭也是臉色陰沉看著我。
他緊緊捂住胸口,似乎忍耐著什麼事情一樣。
“藥,給我藥!”
頭頭突然倒地,不斷地捂著胸口叫喚。
粗漢B一看就知道出事了,不由得從口袋拿出藥物狂塞進他的嘴裡。
不到一分鐘,男人就開始嘔吐起來,甚至發羊癲瘋。
我看著這人口裡吐著泡沫,不由得上前幫助。
“他這是怎麼了?”
我疑惑地開口,只見其中一個小弟說道。
“頭頭有心臟病,不能受過多刺激。”
“快,快將人送到醫院!”
我聽了連忙帶著人去到醫院。
而發小一看到我來到私家醫院,不由得急切問道。
“這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