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欺負我事小,可若是耽誤了活計可就事大了。”
外頭,身穿侍衛服的皇帝聽著裡頭的動靜,沈婉寧的聲音嬌媚,他聽的出來,昨天回去以後,腦海中總是回想起她泫然欲泣,為他保持貞潔的模樣,今日一得了空,便喬裝打扮,親自過來一探究竟。
沒想到,竟看到她被欺負的樣子。
“胡說八道!
快給我抓住她,我也要她嚐嚐泡在水裡的滋味兒,該死的賤人,這兒可容不下你了!”
銀珠叫囂道,沈婉寧看準了時機,朝著皇帝所在的方向跑了過去。
“跟我走。”
皇帝一直看著裡頭的動靜,所幸這宮女不傻,被欺負了還知道跑,沈婉寧一跑出來,他便一把抓住她的手,朝著另一邊的宮道跑去,她的手腕,真是纖細啊。
沈婉寧裝作驚慌來不及思考的樣子,只顧著逃命,便任由他拉著悶頭跑,今日皇上竟然還要裝成侍衛,那她只能繼續演下去。
跑的越來越快,身後傳來追趕的聲音越來越小,二人還真有些逃命的意味,不知跑了多遠,皇帝終於鬆開抓著她的手停了下來,沈婉寧已經氣喘吁吁,不顧印象的撐著膝蓋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實在是太累了,而皇帝還是面不改色。
“多謝,多謝你。”沈婉寧磕磕絆絆的說道,昨日才見過,她今日不能裝作不認識。
皇帝等她休息過來,“謝什麼,昨天不還當我是洪水猛獸的壞人嗎,今日就能道謝?”
他狐疑的盯著沈婉寧的臉,她的臉怎麼變成了這樣?難道昨天夜裡的遇見,是這宮女故意算計的?
皇帝不喜歡這樣的算計,心中如打鼓一般猜測著。
“一碼歸一碼,昨天......你不也放過了我,這就證明你還有良知,今日你又幫了我,我就得道謝。
只是不知道我回去之後,會不會受到更多的懲罰。”
沈婉寧擔憂的說道,心中卻一點兒都不害怕,她已經打定主意抱上皇帝這個大樹,能不幹活兒就絕不回去幹活兒,皇帝遲早會挑明身份的。
“哦?你倒分的清楚,你要怎麼謝?以身相許如何?”皇帝打趣道。
沈婉寧蹙眉,“你若再這樣不著調,我可就只能不認你這個恩人。”
皇帝笑笑,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你的臉是怎麼回事?
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到底是故意等著他,還是另有隱情?若是有意為之,他的身份豈不是早就被識破了?
“我的臉......
其實已經好了,可在那裡,人人都欺負我,我只能裝著還沒好的樣子,免得她們再毀壞我的容貌。”
皇帝盯著她的眼睛,“那昨日你遇見我的時候,怎麼沒有偽裝?”
若這宮女是打聽到了他的蹤跡,還裝著不知的話,好感將蕩然無存。
“昨日我剛受了折磨......只顧著逃跑,一路流淚,衝花了臉上的東西都不知道,我又不是故意等著你的,你是哪處巡邏的侍衛我都不知道,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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