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皇帝一愣，沒想到她會這樣回答，到底是真心還是無意，他存了試探的心思，若沈婉寧有野心，那孩子就不能和她太過親近了，畢竟這有可能是唯一的皇子。
可沈婉寧一點兒也沒有期待這是個皇子的想法，更別說讓孩子做太子。
喜愛是真的，試探也是真的，帝王的真心裡不可能沒有別的東西。
然而，這還遠遠不夠。
“婉婉，朕希望這是個皇子，你明白嗎。”
沈婉寧知道，這時候再裝傻就不合適了。
“臣妾明白，只是這殊榮也帶著責任，作為母親臣妾只希望孩子平安順遂。
若真是皇子，只怕要更辛苦一些，若是公主，只要無憂無慮的長大便好。”
沈婉寧想起太后看她的眼神，不如趁此機會跟皇上說好，以後孩子留著自己養。
“皇上，今日貴妃娘娘要養育珠貴人的孩子這事，您怎麼想的？”
她問的有些奇怪，但皇帝心裡想的是緩兵之計，反正孩子和大人都不會活著，所以他才更加看重沈婉寧肚子裡的皇嗣，那才是他的孩子。
“珠貴人和你不同，朕已知道你原本就是秀女，入宮選秀的。
但她是採買進宮的宮人，毫無家世。
皇嗣從她肚子裡誕生已經是她天大的福氣，皇嗣稀缺，能有個家世好的養母，對皇嗣更好。”
皇帝恐怕在知曉她身份後就已經查清了她的來路和背景吧。
位份不高的妃嬪連自己養育孩子的機會都沒有，而沒有家世的綠珠，剛懷上孩子就是為別人懷的。
“宮中規矩，嬪位才能養育自己的孩子。
皇上，臣妾想跟你討個賞，腹中的皇嗣，臣妾也想親自養育。
十月懷胎，日夜相伴，若是不能親手養育............天底下哪有母親能捨得呢？”
付嬤嬤對她說過宮中的舊事，太后從前位份不高時，頗有些心機和手段，皇上都被她送去給高位嬪妃養過一段時間。
那段日子，皇帝身份尊貴了不少，奪位的籌碼增加，但整個人都不太高興，會找時間單獨跟太后相處。
養母和生母，終究是不一樣的。
“婉婉擔心這個？
宮中規矩雖然如此，但後宮之中尚且沒有已經出世的皇嗣，珠貴人和你不一樣。
你溫柔賢淑，通情達理，孩子養在你膝下朕很放心。
哪有母親捨得自己的孩子呢，你說的對，朕想著這個規矩也該廢除了。
待明日，若是珠貴人不願將孩子記到蕭貴妃名下，朕也會考慮考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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