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沒多吃,哪胖了,你瞎說,我不是讓你說這個!”
沈婉寧沒好氣兒的拍了拍他的手背,剛誇完他會說話,怎麼轉眼就瞎說起來。
“嗯?”
赫連琛詫異,既然不是胖了,那將手放到肚子上是什麼意思?難道............
他的手逐漸游移往上,嘴唇曖昧的貼近沈婉寧的耳邊,心中暗罵自己不解風情,怎麼忘了呢。
是為夫不好,離家太久,冷落了婉寧。”
赫連琛立刻反省自己,二人已經做了夫妻,打仗的每一個夜晚,就沒有不想她的時候。
赫連琛到底在想些什麼,雖說她也有些想念他的味道,但此刻她想告訴赫連琛的是另一件事,他以為的禮物,不會是她自己吧!
赫連琛的動作更是讓她嬌喘連連,趕緊將手抵在胸前。
赫連琛不解,他心愛的女人這是什麼意思?
“怎麼了?
怪我只洗了手,沒有塗香膏,我這就去,你說過的話我全記得的。”
赫連琛自責的說道,他記得,沈婉寧嫌棄他手掌粗糙,除了撓癢癢時舒服,其他時候碰在身上都不舒服,她嬌嫩無比,在錦繡堆裡包裹長大,
“哎呀,不是!
我告訴你吧,你猜不出來算了!”
沈婉寧被他折騰的有些臉紅,又不好意思,本來是一件好事兒,偏偏赫連琛一點兒沒敢往那方面想。
“我父皇子嗣眾多,你可知這是為何?
只因我們荊國皇室,天生的體質不同,我最大的兄弟姐妹已經有孫輩了,最小的還不到十歲。
這樣的體質,代代相傳,成親一個多月之時,我便已經感受到了些不尋常之處,這裡,有我們的孩子。”
沈婉寧鄭重的說道,再次拉著赫連琛的手到肚子上,赫連琛不是那種避諱自己不能生的人,他坦然接受,不逃避也不遷怒。
一字一句猶在耳畔,赫連琛傻愣愣的將手放上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他聽到了什麼?
是因為想要一個孩子,所以沈婉寧的話被他聽錯了嗎?
“什麼?”
赫連琛不信的問道,這是沈婉寧瞎說的吧,她喜歡開玩笑,就算是這樣的玩笑也無妨,她能高興就好。
“傻子!
我說,我們,有孩子了!
已經兩個月了,我身邊的侍女會醫術,我便沒有找部落裡的郎中來診脈,得小心保護著。”
沈婉寧羞罵著敲了敲他的腦袋,這動作若在中原,那就是大不敬,是要砍腦袋的!
。敲能就敲想袋腦的琛連赫,兒這在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