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楚瑾瑜寬慰的說道,他怎麼覺著自己這是在做小偷呢?
偷了燕家的床單,偷了沈婉寧的肚兜,更偷了......燕豫清的夫人,不,這不是偷,明明是燕豫清自己奉上的。
他是皇帝,皇帝的事情怎麼能說是偷呢?分明就是拿,江山都是他的,拿個人怎麼了?
楚瑾瑜放她離開,又將自己說服了,將那粉色肚兜湊到鼻尖嗅了嗅,上面全是她身上的芳香。
一步沉淪,步步沉淪,他為江山社稷這麼辛苦,上天也該允許他犯一個錯。
人只要過了自己心裡那關,便什麼阻礙都沒有了。
沈婉寧羞惱又小心的離開偏殿,身上的錦繡衣裳再怎麼珍貴,布料再怎麼柔軟,可磨在胸口還是有些疼癢。
一離開此處,沈婉寧臉上的羞意瞬間消失殆盡,又恢復了得體的貴婦人姿態,不苟言笑,彷彿剛剛那個羞的臉色通紅的小婦人不是她似的。
不知道承安侯夫人與皇后說了什麼,反正帶了一大堆的賞賜回家。
“皇后娘娘說了,這些賞賜都是賜給你的,說你美名在外,賢良淑德,是女子典範。
宮中御賜之物都是登記在冊的,旁人拿去了也用不了,一會兒讓人直接送到你院子裡去吧。”
承安侯夫人嫁過來之時,正是承安侯夫人闊氣的時候,什麼好東西沒見過?她對這些東西並不十分看重,沈婉寧低眉順眼的應了,又見她說起別的來。
“你啊,哪兒都好,就是沒個孩子。
當家主母,怎能沒有嫡子呢,就是嫡女也該有一個。
你沒有孩子,豫清當然就往馮姨娘那兒跑的勤快些。
你是我看中的兒媳,我都替你操心。”
承安侯夫人說教道,作為婆母,她該催的早就催了,找的補藥也給找來了。
可沈婉寧甚至都沒懷過孕,她有什麼辦法,只是同為正室,她得說幾句罷了。
“母親說的是。
如今長旻在我那裡養著,昨日您說給他找個夫子,我倒是想到一個人來。
東府的劉夫子,當年也是榜上有名的人物,也被先帝讚歎過才學,只是恃才傲物,沒有做官,但才學不虛。
這樣的大儒來教導長旻,母親覺得如何?”
她沈家別的不多,就是讀書人認識得多,找個夫子不難。
承安侯夫人面露喜色,可很快又擔憂起來,“你說的劉夫子我知道,可聽說他收徒極為嚴格,一般人難以入他的眼啊。”
自家孫兒是個什麼樣子,承安侯夫人還是有幾分瞭解的,好吃懶做,貪玩,性子頑劣,做個富貴庶子還可以,若想承擔侯府重任恐怕不行。
所以她才想著讓沈婉寧生一個嫡子出來,好好教養。
“這倒不難,劉大儒與我父親有些交情,若我書信一封,應當能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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