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瑾瑜沒忍住笑,捏了捏她的鼻尖,觸感溫潤,“難道你與燕豫清......?”
沈婉寧內心翻了個白眼兒。
“你,你不是都知道嗎?
還問?”
她和燕豫清根本就不是真夫妻,貌合神離,只空有身份罷了。
“嗯,以後也不要跟他有任何關係。
我......我的意思是,我與你,還有往後。”
楚瑾瑜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這可嚇壞了沈婉寧!
這麼有違禮法的事情,竟然還有下次!
這不就是偷............嗎?他有婦,還不止一個,她也有夫,這樣的錯誤一次就夠了,自己只要懷上他的孩子便好。
現在孩子已經在她的肚子裡揣著,她只要在合適的時候告訴他,就足夠了,中間的牽扯還是免了吧。
“不敢了,不敢有以後了!
你饒了我吧,你不怕我還怕呢!
今日之後,你我就當從沒見過,更沒有發生過這樣荒謬的事情,好嗎?”
沈婉寧半是祈求半是生氣的說道,若是被發現了她就身敗名裂了呀。
楚瑾瑜倒是沒什麼,誰能將他怎麼樣呢?
“好,自然都依你,你說不要以後,那便不要。
你安心吧。”
楚瑾瑜溫和的說道,在心中補上了一句,她說不要,那他會讓她親口說要的。
折服枝頭上倔強不肯零落成泥的花,是最最有意思的事情。
這麼容易就妥協了?
沈婉寧心中納悶兒,可一想這是好事兒,她可以安心養胎,再跟承安侯府中的人鬥一鬥。
想著睡一覺,這事兒就能過去了,沈婉寧便沒有再掙扎,任由楚瑾瑜將她禁錮在懷中,就算掙扎也是徒勞,還不如讓自己舒服些。
沒了身體上的疼痛,很快就能安然入眠。
這一覺睡得極舒服,楚瑾瑜的懷中讓人很安心,他身上龍涎香淡淡的味道,聞著很舒服。
沈婉寧再睜眼,就已經回到了承安侯府,不知道楚瑾瑜是什麼時辰將她送回來的。
說起來楚瑾瑜還挺忙碌,半夜出來偷人,偷到民宅裡過夜,天不亮就要把人送回去,自個兒再趕回皇宮裡上朝,誰都沒有他勤快。
一想到今日還要調教燕長旻,沈婉寧心情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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