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先前,楚瑾瑜曾問過她,父親忌日時是否會回來祭拜,沈婉寧自然是要來的,那是她親爹,可楚瑾瑜沒必要來。
雖說沈太傅教導過他,可教導過他的不止一個太傅,他能來,是給沈家面子,卻又不表明身份,以學生的身份來祭拜,這是什麼意思。
“你跟我父親說這些做什麼?
父親的心願自然是盼著我過的好,你這樣豈不是逆了他的願?”
楚瑾瑜跟她一起擺上貢品,“太傅是最明理之人,一定會贊成的。
他看錯了人,以為老侯爺光明磊落,他的後代也會是和他一樣的英雄,可老侯爺年輕時候常年在外征戰,家中子嗣全由妻子撫養,養出來的孩子性子跟老侯爺一點兒也不相似。
好竹照樣能出歹筍。”
楚瑾瑜要對燕家下手,前世楚瑾瑜也並不看重燕家,實在是燕家已經沒有能出來扛事兒的人了,又摻和進了不該摻和的事情裡,在她還活著的時候承安侯府的爵位就快被削了。
沒想到,楚瑾瑜早就有了這樣的心思。
“嗯,父親若知道你會來看他,在天之靈也會欣慰的。”沈婉寧轉過話說道,和楚瑾瑜討論關於燕家的,那不就是妄議國事嗎,她才不會順著話去說。
“太傅的在天之靈若是看你將日子過成這樣,恐怕欣慰不了。
只要你開口,我就能幫你,只要你心甘情願的開口。”
楚瑾瑜盯著她的眼睛問道,他有這個權利,隨時可以讓沈婉寧走出泥潭,不過話不用說明,這其中的代價,沈婉寧明白。
若是尋求楚瑾瑜的幫助,那就是真正的請神容易送神難,代表自己默許了和他之間的不清不楚,默許了二人之間不清白的關係,他可以強取豪奪,卻偏偏要她心甘情願。
“多謝您的好意,只是不必了。
承安侯府既是父親為我挑中的夫家,我自然不能拂了父親的意。
日子怎麼樣,還得是身在其中的人才知道,像這樣平淡的日子,倒也不差。
京郊尚有食不果腹之人,我不缺吃喝,衣著錦繡,有下人伺候著,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沈婉寧反問道,楚瑾瑜啞然失笑,這樣的日子,當真是她想要的嗎?
這女人為何這麼能忍?
“話不必說的太滿,今日是來看太傅的,我不與你計較,我等你求我的那一天。”
楚瑾瑜說道,沈婉寧真是翻臉不認人,和他有了肌膚之親,竟然也沒有半分想要負責的意思。
那他只有用些手段了,光不光彩,從來都是勝利者書寫的。
“師孃,今日下雨,不知可否有幸去家裡坐坐?
從前老師總是與我在書房對弈,當時只道是尋常啊。”
楚瑾瑜問道,被沈婉寧截過話來,“倒是有些不方便了,我一個外嫁女,你一個外男,恐會遭人非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