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0章
喜怒不形於色,這是一個國君的基本修養,可現在他不是國君了呀。
看到沈婉寧在床鋪上滾出痕跡,像什麼小動物。(此處動物一詞,簡單查閱了一下,有爭議。一說早在張衡的西京賦裡就有“潦垣綿聯,四百餘里,植物斯生,動物斯死”,另一個說法則是動物一詞屬於引進的舶來詞,中國古代的動物定義為未經識別的動物命名。
但是!若是在這裡用“小畜生”也不太合適吧哈哈哈哈,所以採用動物。)
“宮門要落鎖了。”
商弦淡淡的說道,宮門落鎖,誰也不開,她能回去,可總歸是不方便,也引人注目,她才剛來就要走。
“啊,這麼晚了,那今日就先不回宮了。”沈婉寧說道,用被子將自己裹了起來,打定主意要賴在這裡。
二人往常同居於養心殿時,可沒有一起在床上睡過覺,至多是一起躺在地上小睡一會兒,更多時候則是她睡在床上,因為商弦的萬金之軀不能被人看見睡地上,而商弦用她的身體,睡在養心殿別的屋子,近身伺候。
她說的如此明顯,商弦不會不懂,二人親都親了,還有什麼不可以的呢。
“不行,今日尚書府本就被許多人盯著,你若不回去,怎麼說的清呢,明日怎麼上朝呢,我教過你,如何做一個合格國君的。”
商弦無奈的去拽著她身上裹著的被子,像個蠶一樣,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國君每年也是要下地體驗農事,他見過蠶。
“我不,我不回去,養心殿那麼大,那麼空,沒有人陪我,別人我信不過,你不在身邊我睡不著,睡不著就休息不好,休息不好明日就不能上朝,後日也不能,以後就會生病。”
她開始沒頭腦的胡說八道,聽見商弦輕笑出聲,身上的被子也被他扯開。
“不可任性。”
他笑歸笑,縱容歸縱容,不生氣歸不生氣,但只用四個字來打消她的念頭,不可能留下。
“就一次,就一次好嗎?”
我就留一次,絕沒有第二次的。
二人目光對峙,商弦冷硬的心,終是敗下陣來,她可憐巴巴的眼神,讓他不捨得說反對的話,不就是一次夜宿宮外嗎,他做國君之時也不是沒有這樣做過。
“下不為例。”
同意了!沈婉寧滿意了,謀心謀愛,就如同撬牆,只要有一塊鬆動的,那麼遲早都能讓所有的都鬆動。
戀愛的秘訣,全在一個撬字裡。(小三行為除外)
沐浴過後,商弦沒想到沈婉寧沒有在下人的帶路之下去客房,他穿著鬆散的寢衣,掀開被子,赫然躺著沈婉寧,岔開雙手雙腳,快趕上床那麼大了。
“怎麼在這兒?”
商弦問道,二人身上同種樣式的寢衣,倒像是夫妻似的,只不過他是妻,沈婉寧是夫。








